别墅的过户手续办得出奇得快。
三天后，陈默就收到了赵倩发来的信息，附带着电子版房产证的照片和一句小心翼翼的询问：“陈默，手续都办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把钥匙和文件给您送过去？或者……您来别墅看看？我找保洁里里外外都打扫过了。”
陈默正在林婉的茶楼里，听她兴致勃勃地讲着新设计的茶室布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回了两个字：“明天晚上八点。”
放下手机时，林婉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设计图，歪头看他：“又有新‘业务’？”
陈默笑了笑，没否认，只是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了一吻：“吃醋了？”
“我哪有资格吃醋。”林婉嘴上这么说，手却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只要你别忘了，这儿还有个等着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就行。”
她的手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焦虑。那夜之后，她每天都偷偷测孕，虽然还没结果，但那份期盼已经深种。
陈默握住她的手：“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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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陈默的Roma驶入“云栖山庄”。
别墅区果然幽静，路灯掩映在竹影中，一栋栋中式别墅散落在山坡上，彼此间隔很远，私密性极好。
他买的这栋是位置最高的几栋之一，三层楼，带地下室和前后两个花园。车停在门前的石坪上时，别墅里已经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赵倩显然早就到了。
她来开的门，没穿那身售楼处的职业套裙，而是换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
裙子很贴身，勾勒出她保养得当的曲线——腰肢依然纤细，臀部圆润挺翘，胸口那片雪白在深V领口下若隐若现。
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妆容比上次更精致，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你来啦。”她笑得有些勉强，侧身让开时，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陈默走进门。客厅挑高近六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城市灯火。家具都已经配齐，是开发商提供的精装修标配，质感不错，但缺少人气。
“按您说的，所有手续都在这儿了。”赵倩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文件袋，双手递过来。弯腰时，吊带裙的领口荡开，露出更多春光。
陈默接过文件袋，没急着看，随手放在沙发上。“提成拿到了？”
赵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拿到了，今天下午刚到账……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二十万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但同时也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这是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
“坐。”陈默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赵倩迟疑了一下，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气氛有些尴尬。
“孩子多大了？”陈默忽然问。
“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赵倩回答，提到孩子时，眼神柔软了一瞬，随即又被愁绪覆盖，“他爸爸……基本不管，抚养费拖了半年了。”
陈默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赵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咬了咬嘴唇，忽然站起身。她走到陈默面前，然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跪了下来。
丝绒长裙铺散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摊浓稠的血。
“陈默……”她仰起头，眼中有了泪光，但强忍着没掉下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陈默的膝盖：“那天在样板间……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只要你想要我，我……我随时都可以。我虽然生过孩子，但我很干净，离婚后没找过别人。我也……也会伺候人，我会学的……”
她说着，手指已经触到了陈默的裤腿，慢慢向上滑动。她的动作很慢，每移动一寸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陈默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她。这个曾经骄傲的班花，此刻跪在他面前，卑微地献上自己仅剩的筹码。
当她的手终于碰到皮带扣时，陈默开口了：“起来。”
赵倩的手僵住了。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和恐惧——他反悔了？他不要她了？那二十万会不会被要回去？孩子的学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