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从中获得了极大的虚荣和生理满足,一个年轻漂亮的都市女郎如此“臣服”于他,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和占有欲。
而对诗宁而言,这是一次危险的越轨,一场对既定生活的彻底叛逃。
她在其中品尝到了在规整婚姻中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晕眩的激情和一种被强烈需要的存在感。
初九,老王带诗宁去赶年集。
卖糖瓜的老头吆喝着“粘住灶王爷的嘴”,老王就买了一大包,非要喂她吃,糖丝粘在两人手指上,扯出长长的银线。
傍晚,老王母亲炖了一锅羊肉,热气腾腾的汤里浮着枸杞和红枣。
老太太舀了满满一碗给诗宁:“多吃点,补气血。”诗宁低头喝汤,脸颊被热气熏得发烫。
老王在桌下用膝盖碰她,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诗宁踢了他一脚,却被他顺势勾住小腿,两人的脚在桌底下纠缠,像一场无声的嬉闹。
饭后,诗宁帮着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
水声哗哗,她正低头冲洗着碗沿的泡沫,老太太转身去柜子取东西的刹那,一只粗糙的手掌突然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诗宁吓得手一滑,碗差点脱手,猛地回头,正对上老王得逞后闪着坯笑的眼睛。
她羞恼地瞪他,用口型无声地骂了句“讨厌”,脸颊飞起红晕。
老王却像没事人似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悠着走出了厨房,留下诗宁心慌意乱地听着自己过速的心跳,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混成一团。
夜晚,东厢房的灯刚熄。
黑暗里,老王粗糙的手掌熟门熟路地探进诗宁的睡裙,褪下了里层的真丝内裤。
带着厚茧的指尖划过她腰间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诗宁刚要开口,他已翻身复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还记不记得洗碗时候……”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戏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他话音未落,宽大的手掌便已先一步探进诗宁睡裙下摆,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她光裸的臀肉上——正是傍晚在厨房隔着裤子拍打过的那片丰腴。
不同于傍晚隔着裤子那声闷响,此刻是肌肤相亲的、清脆利落的一声“啪”!
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带着微麻的刺痛和滚烫的体温,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
这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点惩罚,又带着更多狎昵的意味。
诗宁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你……!”她又羞又恼,黑暗中伸手想去推他坚实的手臂,“还没完了你…前面的账还没跟你算!”
老王低笑,轻而易举制住她推拒的手,反而将之按在枕边。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带着烟味的呼吸拂过她的唇。
“算啥?跟自个儿男人算账?”他故意用菏泽口音的普通话慢悠悠地说,语气里的得意和占有欲毫不掩饰,“打一下咋了?俺的女人,俺还打不得了?”说着,指尖在那片微热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像是安抚,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标记和确认。
“谁是你的女人…别瞎说…”诗宁的声音弱了下去,抵抗也变得绵软无力。
这种带着粗野的亲昵既让她感到羞耻,又奇异地撩动着心弦。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烈火的冰,在他的掌控下迅速融化。
“嘴硬。”老王哼笑一声,不再给她争辩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个夜晚彻底拖入了更深、更灼热的漩涡之中……
初十那天,村里有人家娶媳妇,老王拉着诗宁去看热闹。
新娘子穿着大红棉袄,被一群小孩围着讨红包。
老王突然凑到她耳边:“你要是穿新娘子的衣服,肯定比她好看。”诗宁白了他一眼,却被他捏住手指,十指紧扣藏在袖子里。
中午,老太太在厨房忙活午饭,诗宁坐在床边削苹果。
老王叼着烟卷晃进来,靠在门框上看她。
屋里只有削皮的细微声响。
他突然冲她吐了个烟圈,灰白的雾气慢悠悠飘过去。
诗宁被呛得轻轻咳嗽,抬起眼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用夹着烟的手,隔空点了点她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