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自己也深知这份世人的眼光,所以才无法逃避比武。
然而,韩瑞真却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要去比武。
“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行?”
“怎么可能不去……?大家都在等着看呢……!”
她的声音颤抖着,像个悬在半空、无所依凭的孩子。
这看似是为自己决定辩护的话语,实则是一句恳切的呐喊,渴望着对方能说出相反的话。
韩瑞真立刻单膝跪在瘫坐在地的青月面前。
“我不期待。你一定会输的,很明显。”
这直白的话让她喉头一哽。压抑的声音再次拔高:
“你怎么知道……!”
“你的对手是毒凤。是从龙凤之会上赢得‘凤’之称号的武者。你一个刚过弱冠之年的人,怎么可能赢得了那种近乎圆满的高手?”
这理所当然的话,直到现在,才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出口。
青月没有说出口,但在内心深处,她正无声地回应着。
是啊,就凭我,怎么可能赢……
韩瑞真又补了一刀。
“再说了……就你现在这副寒酸样,能赢‘毒凤’才怪呢。”
“……”
“你真有那么了不起?”
这话冰冷无情,但那份直率反而让她心生好感。
说得对,我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她还是不肯就此罢休。
她咬紧嘴唇,另寻理由。
她复述了无月事态说过的话,想看看韩瑞真会如何应对。
“村里的人……也说想见见你啊……”
“刚说自己不是艺伎,现在倒成了看人脸色的戏子?”
“不是那样……!我们是靠村里的资助才能活下来的啊……!总得报答这份恩情……!”
“因为一场比试没去就要断掉资助的人,趁早离他们远点。待在那种人身边,只会让人不自在。”
字字句句,都像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千层浪。
即便如此,青月还是坚持反驳到底。
“可是……要是资助断了,师姐妹们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