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桐生苍篇:上卷
确实,这婊子没有任何过错可言,天生坏种的毕竟是我;而强奸并堕落了她的妹妹与母亲,似乎也已算过分的惩罚…但是…已经一个月了,也不用想苍急坏了的样子,单凭夕子与爱花近日欲言又止的举动,也已经能想到这婊子一家的羁绊。
而桐生苍的敏锐又不可能允许我就这么把母女放回去而保持私下的奴役,她一定会察觉到我的存在,再说了,好容易堕落的婊子,被我迫回现实生活会有大概率逼出精神疾病的吧?
无论是对我自己,也是对母女两个婊子而言,放任桐生苍继续下去都不是好主意。
哈,已经把这两个婊子当成我考虑计划必须的要素了啊…
“主人…”
“主人…”
爱花与夕子已不安分起来,借着月光看去,真空的母女因高级的订做衣物而展现一览无余的细节。
幼女爱花突出的葡萄蒂在衣料的衬托下格外显眼,与夕子以剪裁巧妙塑形后双球挣拉出的迷人褶皱,凸显各有各的性魅力;汇聚于腹股沟的视觉引导线,顺着生理的沟壑形成重重曲叠,一路向下探到神秘部位,而裁缝大胆地在这里收紧,以衬露着半个阴户的形状,此刻两人的这里已隐约有些湿意。
“爱花,夕子,我们回去吧”
……
“哦嗬…嗬呀…呃呀…”夕子躺在公寓弥漫着淫乱气味的床上,胴体上缠绵着女儿青涩的裸体,后者此刻正低头辅助玩弄着夕子的巨乳,母女的阴户紧紧摩擦在一起。
而始作俑者自然是正欣赏母女鲍鱼盛宴,而一边朝着夕子的肛门进发的我。
一般来讲,肛交不宜频繁,以免不断地撕裂产生瘢痕,最终失去肛门的功能,但我带着两个婊子去私人诊所做了一系列检查——当然有无怀孕也在内——朋友惊奇地发现这俩婊子的修复体质非常良好,倘若用最简短的一句话概括,就是这天生的婊子爱怎么操怎么操。
仿佛得圣旨一般,回去我便对夕子的肛瘾产生了巨大的兴趣,在母女害羞的反应下足足调教了五日有余。
至于夕子,向我献上的肛交算是初次,因此在我巨根挺入那无比紧致的括约肌时,她喜悦的泪水与强忍痛苦的淫荡而快乐笑容还是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而今母女二人均已调教完全,从肛瘾,精浴,口交,青奸等性癖一路开发,也令这两个性奴彻底离不开我。
只是做起爱来,夕子更喜欢肛交,而爱花更愿意进入花径,倘若追究这只可意会的缘由时,我总是心头暗动,真是一对深情的婊子。
“去惹、去惹、去、去惹哦哦哦哦齁齁齁~!”无力的手向爱花与我挥舞,夕子在充分调教后已经是承受不住我多余摧残便可高潮的敏感体质了。
轻轻抽出巨根,抓住爱花的期待般轻轻扭动的盆部,冲刺般没入她娇小的花径,更将幼女紧密压在母亲的身上,以夕子光滑的小腹为坦道,以尽头傲然隆起的双峰为制动器,开始了如刨木般一前一后的推车式性交。
淫声阵阵。
今夜也迎来最后的环节,虚脱的母女躺在我左右,轻轻舔舐着敏感的耳廓,以淫语宣誓着对我的无限忠诚——而此刻我仍有余劲的小将哉,因爱花够不到,夕子便自发效劳,轻柔握住后上下套弄,约莫再过几分钟,最后的余韵就要射出,而长夜也将在三人的依偎中度过了。
“夕子、爱花”。
我轻叹了一口气,虽说若要如那日引诱至公园一般,强迫母女婊子引诱并交由我俘虏桐生苍并非难事,甚至还能让母女摁住桐生苍…啊,可能是难得一见的美景…而且以她们的忠诚也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但既然时时放不下对这俩婊子感受的思索,干脆以三人一起做出决定好了。
“主人…爱花睡了呢…”回应我的是夕子轻柔的吐息,我心下一动,确实只能感受到爱花均匀甜蜜的呼吸,如果谁有这样的女儿,那一定是幸福宿命的最上签。
夕子也不愧是母亲,竟比我还早察觉到这一点。
谈心计划还没开始就破灭,我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
“主人的肉棒有些精神不振,是在想我们家的苍吗?”电光火石间我瞥了一眼夕子,全然想不通夕子是怎么把这两件毫不相关甚至是相反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