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桐生苍篇:上卷
无事可干,无心学习,苍早早地上了床,蜷缩在被窝里,但终究是睡不着,只得拿出手机慢慢翻着网站。
自然,大部分都是垃圾资讯。
但是最近的都市流言总是格外的多,例如“电车站台痴汉已成过去式!我今天瞥到痴女在猥亵男人”、“你们能听到深夜车站关闭后里面还有女人的声音吗…好可怕”、“超市后街好像有社会男女在乱搞诶,都吵到我了”…诸如此类,如果不是灵异故事,那大抵人类在秋季居然还会大规模发情?
苍胡思乱想着,但是突然想起下午看过的观鸟者的帖子,如此多的浏览和激烈的辩论,没道理不在热门上的。
日本网站搜索帖子并不容易,输入了许多关键词总找不到是常有的事,但不知为何,苍对此很不放心,伸出健康细腻的手,轻松摸索到桌上笔记本电脑,揽入怀中打开浏览记录…
“此贴已被管理者删除”
我呼出一口热气,任由两具各有魅力的胴体在我下体处忙活。
夕子柔软小巧的手拈出兰花指,仔细套弄着我肉棒的根部,而中间以至龟头部分,已深深没入爱花口中,能实现这番操作,当然也得益于我惊人的长度。
偶尔,夕子会更俯下腰,用红唇银齿轻轻吮吸与咬咬我的阴囊,而这放下手中活路的时候,则是爱花双手撑在我的大腿,拼尽全力将巨根尽数没入深喉的回合——亲密无间,默契无涯,这是母女为心爱的主人侍奉的头一等大事件,无论是调教还是私下母女勤加练习,互帮互助,都不能否认这对婊子对我扭曲而炽烈的爱意。
已是十月份了啊…再过一月,天气便会冷到行人稀疏了吧?
三人在外裸体作乐——当然公共场合出现时自然还穿着装模作样的衣服——的时光似乎也走向倒数了。
电车过轨的哐啷声响起,提醒着我这里是深夜无人登车的空转班次,而司机毫无疑问也是我帮派的一员,业已在那日的母女见面时享用过两人的美妙身体了。
快到站了,清点车厢的时候可不希望我们三人与巡车员撞个满怀。
我抓紧爱花的后脑勺,助她完全地吞下我的凶器,随即动腰抽送,不一会就将爱花生理性的涕泪逼出,紧接着…就是要给予母女恩赐的时间。
“唔姆!”仅仅在爱花口腔中喷发而出便抽离,几乎溢出嘴角的精液引得夕子一阵淫语赞叹。
随后爱花吐出部分精液,用手心捧起给夕子,而夕子优雅地撩起头发,细长的妖娆舌头便如母狗般舔舐起来…当然,作为这流程的一部分,最终母女自顾自在我面前拥吻起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我的精液。
我用遥控器牵引着二人的电子项圈,夕子与爱花识相地套上波尔多裙与蓝色连衣裙,当然这是日后复刻订做的高级货,无论是身材的凸显效果,还是穿着舒适的面料,都暗示着女主人的不俗。
而这电子项圈,则是避免公共场合下公然牵引的麻烦,在前几日换成了隐藏式的结构,远远看去,就是当下女性流行的颈环,虽说女性的腿环和颈环本就是战胜者对奴隶的印记,但请跟现代一些女拳师说去吧,她们穿着传统上象征奴隶的饰物,即使一部分人也是做着被包养的活路,也一定要嘴硬说如今是自由开放独立追求美丽的象征。
母女二人成为我的私有物,是我深思熟虑后向朋友提出的要求。
无论是夕子还是爱花,这两个婊子都已经认定我的肉棒,若我不在场,再摆出淫荡的态势与训练也不能获得那日天堂般的体验,也导致朋友单独领一人出去作乐时总是败兴而归,当然这也不能怪这俩婊子,而是桐生家的变态基因使然。
先前共享母女的态度已经得到朋友们的认可,再者本身就是各种利益绑定在一起的团伙,所以这一番下来反倒是都没意见。
出站,夕子和爱花紧紧依偎在我的左右,我望向天空的上弦月,隐约间浮现那日苍的闪着火光的眼…但是,奇迹般地,可能是因为收了这两个深情的婊子而自己日益有为夫的错觉,我总觉得那深切的恨意已经有些遥远,这也是我拖了一个月迟迟不下决心继续俘获桐生苍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