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打
休息室的门紧闭着,想到比赛之前那句玩笑话似的威胁,蓝辰聿深吸一口气走进去,才刚关上门便立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到墙上,司铎将门反锁住,急急地扯过蓝辰聿的左手,看到手心处的擦伤一阵心疼,试探性地捏了一下,确定只是皮外伤后终于松了口气。第四局的时候蓝辰聿为了去接一个大斜线球而飞出去摔到了左手,司铎当时在场边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见司铎如此担心自己,蓝辰聿不禁心里暖暖的,一口气还没放下,司铎已经将视线从手上离开直直怒视着蓝辰聿,凶狠的眼神如刀锋一般。蓝辰聿一哆嗦,本能地将手抽回来,司铎将他拽到身侧隔着运动裤在屁股上揍了两巴掌,训斥道:“躲什么躲!”
蓝辰聿痛得叫了两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司铎,小声地说:“司,我知道错了,”
司铎放开他,自己坐到沙发上,眼神里的命令与威胁很明显:识相的就乖乖趴过来。
蓝辰聿苦着脸磨磨蹭蹭地往司铎身边挪着步子,也许是知道司铎的生气指数并不高,他才可以这样抵抗,虽然抵抗的方法太过委婉了些。
司铎拽着蓝辰聿的手腕拉过来就按在膝上,蓝辰聿连忙用手挡住屁股仰起头红着脸求道:“司~可不可以不脱裤子?”
“想谈条件就少犯错!”司铎铁面无私地宣布上诉被驳回,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一使劲就褪掉了他的运动裤。
亮出臀部的小孩脸红地低下头去委屈地哼了下,但是火热的疼痛立刻就让他顾不得害羞,货真价实地惨呼出来。
“猜拳来决定发球?!你皮痒是不是?!”
巴掌劈劈啪啪地落在蓝辰聿白皙的臀上,透出了淡淡的粉色。
“急躁、任性、胡闹!”
“还敢让自己受伤?!”
“现在知道自己体力不济了吧?看你体能课还敢不敢偷懒!”
??
一串串在蓝辰聿看来几乎是莫须有的“罪名”被毫不客气地加在身上,他很想跳起来大声反驳,但是屁股上的巨痛提醒着他——识时务者为俊杰。
直到两瓣臀肉都被打得透红发亮,司铎才满意地落下狠狠一巴掌来收场,将趴在自己腿上哭得泪水涟涟的小孩推下了膝盖。
蓝辰聿虽然觉得臀上疼痛难当,但是自己的哭闹很大成分上都是装的,可是见司铎打完了态度依然如此恶劣,心里一委屈,倒真的涌出两滴眼泪来。
司铎重重哼了一声,将蓝辰聿拉到怀里,对着那红肿的臀使劲揉起来,蓝辰聿毛茸茸的栗色头发随着身子一颤一颤地扫在司铎的脸颊上,带着些撒娇的哼哼哈哈。
等伤都揉开了,司铎才将蓝辰聿的裤子提起来认真地理好。
“联赛结束后跟叶梓鸣练一个月的双打。”
蓝辰聿顿时感到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在心里长长地哀号了一声。
骆城偏过头看着一前一后走过来的两个人,前面一个穿着东国大学网球社的白色社服,白色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得很低,却依旧可以感受到帽檐下那双锐利的眼睛射出来的光芒,后面一个垂着栗色的脑袋,脸上泛着害羞的红晕。
司铎走过来坐在骆城身边,瞄了眼场上的比分,东国大学网球社的附社长莫零以5——1的绝对优势领先着。蓝辰聿跟着坐在司铎身边,故意忽略那边叶梓鸣投过来的幸灾乐祸的眼神,虽然屁股上很痛,但是幸好还能坐。
骆城好笑地瞟了眼司铎,“热身完毕?”
司铎冷哼一声,低头在蓝辰聿的红色球拍袋里翻找起来,蓝辰聿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司铎要抢他的衣服穿并且戴个足以遮住脸的帽子了。
“司你要上场?!”这一声低呼引来了周围的注视,蓝辰聿立刻装咳嗽了声压低声音重新说道:“我是说,呃,司老师,你要???”代打两个字没有说出口,他也确定没有说的必要了。
司铎将蓝辰聿惯用的那支沙棕色HEAD球拍取出来,用食指弹了下白色的球弦,转过头望着蓝辰聿,闲闲的口气听不出是什么感情,“托你的福。”
蓝辰聿当然知道司铎指的是他那个丢死人的双打,郁闷地不再开口,骆城小人得志般地坐在一旁笑,让司铎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