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主意已定,她便不再苦苦纠缠,顺从地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了对方,还故意一再叮嘱对方一定要亲自送到南宫凛手上,还再三交代说是大师兄叶凌风送给南宫少侠的礼物,看到对方一脸得意的模样,言紫兮在心中不厚道地窃笑--让你们摆谱,回头看你们的南宫师兄收到‘礼物’后怎么收拾你们。
几乎是一路小跑,言紫兮顺着原路赶紧从那‘蓝水居’溜了出来。
既然确定了南宫凛住的具体方位,可就好办多了。
那个院子背后的香樟树,可是大有文章的。
话说这言紫兮穿越而来的这大半年来,没学到别的本事,成天就溜各位师兄弟房间里做梁上君子了,而她最喜欢光顾的自然是三师兄孔乐的屋子,话说这三师兄也是个人才,爱好除了攒银子和看小艳本之外,还喜欢挖地道玩。
言紫兮好几次都从他藏小艳本的地方摸出了好几张璇玑山的地道图,这璇玑山被他挖出了无数条地道来,连同师傅练功的那个密室,也被他给挖通了,而言紫兮之前能潜入师傅练功的密室,也多亏三师兄的小地道。
而那些地道中,有一条,她记得很清楚,是从前山挖到后山的,而出口处,便是那颗非同寻常,仅此一颗的千年香樟树--因为三师兄还专门在那地道图上写了千年香樟四个大字。
因为那棵树已有千年历史,树根极为巨大,几乎要好几人伸手才能抱住,又枝叶极其茂密,所以一般不容易被人发现,谁也不会想到那会是一个地道的出口,而那香樟树,正好是长在南宫凛住的院子里。
很好,非常好。
凭着自己上佳的记忆,言紫兮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看过的那秘道图的入口,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还好她穿越而来的这些日子,早就习惯了钻地道的日子,此时倒是驾轻就熟,只不过,这一条地道对她来说却是极其陌生,因为平素她根本没兴趣到这后山来。
猫着腰弓着身子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这条地道似乎有些不同,因为越是往后山走,就越是宽阔,刚开始还只能冒着腰,走到后面竟然直起身都没有问题,而且竟是还能同时并排走好几个人。
越往里走越觉得蹊跷,四壁开始变得亮堂堂地,那四壁之上的夜明珠,可不就是跟师傅练功密室里的一样么,怎么会这里也有如此奢华的东西呢?
就在言紫兮心中疑惑顿生的时候,忽然,从秘道的深处传来一道隐约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言紫兮一听就知道是谁。
是大师兄叶凌风,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似乎不是一个人?!
言紫兮悄然地顿住了脚步,寻了个自认为较为隐蔽的地方,跟个蝙蝠一般紧紧贴着石壁开始偷听起来,这秘道本就狭长而曲折,倒是一时半会儿不容易被发现。
这时,一道陌生的男声骤然响起:“你师傅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声音中隐隐带着质询。
一听对方提到师傅,言紫兮的耳朵都几乎竖了起来,她隐约觉得这个男声有些熟悉,可是,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是谁,听声音倒是挺年轻。
此时大师兄叶凌风的声音也渐渐从那秘道深处传来:“计划有变,那边催得很紧,所以我们不得不提前动手了。”
言紫兮一听,冷汗霎时下来了,什么叫作计划有变?提前动手?和师傅有什么关系?言紫兮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师傅的死和大师兄有关?难道是大师兄串通了什么别的门派谋害了师傅?
这个念头一生,言紫兮整个人都趴在了那石壁上,生害怕自己错过任何一句关键的话。
这时又听对方嘿嘿轻笑了一声:“你们璇玑派上上下下,还真是爱不按理出牌,罢了,罢了,就按照你们既定的计划去做吧,家师那边我会和他老人家说的。不过,你那个师妹,可不是个听话的好棋子。”
这是在说自己?言紫兮下意识地蜷了蜷--不是个听话的好棋子,这下一句该不会就是商量怎么把自己灭口吧?
就在言紫兮心中忽生惧意的时候,那厢叶凌风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