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咕,咕呕...”
他仿佛把殴打我作为一种乐趣的开端,一拳轰在肚子上,我根本没力气做接下来的反抗了。我身子一直很弱很弱,哪怕是后来作为前线战术指导者的时候,也根本不能距离战场过近...一旦被敌人发现,我那需要充能良久的源石技艺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还是不分敌我的攻击...呼嗯!!!
好,好痛苦...我只能蜷缩着身子在地上颤抖,五脏六腑挪位了一般,胃酸不断泛出,但还是忍住了吐出来的想法,只能死死瞪住那施暴者。被他绑上了几个玩具,那个会震动的东西就塞在小穴里,用最大频率震动摩挲...我真的快要疯了,而这家伙只是一边挑着玩具,一边把我的袜子套在性器上玩来玩去,另一只还时不时放在嘴边...真是顶级下流的变态......
“哦哦吼,小熊的丝袜还带着体温,味道也很香啊...诶真的小熊,你在罗德岛做这博士干什么?累死累活的还得加班,不如跟我走吧,找个环境好一点的妓院...你一定会变成抢手货的!”萨卡兹深吸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坐着的姿势蹲下来,就几乎是平视着我。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败类...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的...”我咬着后槽牙说着,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屈服的...阵痛骤然袭来,肚子又被用力踢了一脚...痛的我抬不起身子,只能捂住肚子呻吟。
“我想到了...你就在这呢,用你的袜子玩也真是没劲。”他俯下身,抓住了我的脚踝,我没空反应,腹部的剧烈疼痛让人直不起腰。他把脸埋在了我双脚足弓间,热气从那嘴巴和鼻子里呼出来,很痒又令人觉得恶心...他究竟还能做出来什么事情...我甚至不敢想。
“第一次没经验我还怕你踩着我,这样,便宜你一次吧。”说完,他抓住了我的脚,强行把它们按在了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前后摆弄着。那东西的温度和血管的明显凸起感令我由内而外地感觉到恶心...我不想这样,但...如果不听他的话,我...
“人渣...”嘴上这么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却有了奇怪的感觉。该死,即便是心态很稳定的时候,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对那散发出雄性气味的东西有共鸣...真是见鬼了,如果任由这样下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他看起来很兴奋,快速地前后揉搓,加上刚才他已经用我的袜子自慰半天了,大股的粘稠精液就射的我满身都是。已经数不清这是几周来的第几次了,他仿佛有无限的精力一样,现在基本每晚睡觉时间...他都会拿他自己倒模的钥匙摸进我的宿舍,将自己的疲倦尽数强加在我身上...白天要工作,文档审核,有时候还有战术安排...晚上还要被当做他的性器的指定发泄器...
“常规的玩法都玩过了,今天玩点什么呢?”他把我拎起来,丢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按住我的双腿,将一个四处鼓起的巨大黑紫色玩具直接整个塞进了小穴里面...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眼前一黑,不由得发出一声叫喊,他淫笑着又用双手强行撑开了后穴...没有塞玩具,而是,而是把他刚才喝过的苏打水水瓶整个捅了进去...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你,你这个*乌萨斯粗口...把,把水瓶拿出去...你这样会弄坏的...!”我大声抗议,那水瓶还好尺寸一点也不大,否则应该会痛死...塑料的边缘剐蹭着直肠壁,还是方形的,根本吸不进去,就卡在入口处不上不下...
“穿条内裤吧,然后陪我去吃个饭,就当走动基层了如何?”他把我抓起来让我双脚着地站住,猛地拍了下我的后背...玩具和水瓶伴随着身子的颤抖被夹紧,神经顿时紧绷,双腿又是不稳地跪倒在地,还磕到了膝盖。
“你...你开什么...什么玩,玩笑?哈唔唔唔...我,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