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结束,宾客们涌进宴会厅,高档饭店的灯光璀璨,圆桌摆满山珍海味,香槟塔闪耀着金黄气泡。亲戚朋友热闹非凡,推杯换盏间,阿志作为新郎成了众矢之的,大家轮番敬酒,笑闹着说「新郎今晚要洞房,喝多点精神好啊!」
阿志本来酒量不错,但今天亲友太多,舅舅、表哥、老同学一个接一个灌,他红着脸一杯接一杯,很快就晃悠起来。
我和小诗本该帮忙挡酒,我是爸,她是媳妇,理所当然上前周旋。但我们心照不宣,眼神一碰就懂了——阿志今晚要是醉倒,我们才有机会在洞房夜里继续这禁忌游戏。
我假装忙着招呼远房亲戚,小诗则甜甜笑着应付女宾的闲聊,表面清纯如水,谁知她内裤里的骚穴还在回味我刚才后入的余温,子宫满满我的种子,热热痒痒的。
她偶尔转头看我,眨眨眼,嘴唇微抿,那清纯的模样下藏着淫乱的暗示,让我裤裆又隐隐发硬。
宴席进行到一半,阿志已经醉眼朦胧,靠在椅子上傻笑,亲友们起哄「新郎醉了!抬他回房休息!」几个壮汉舅舅笑闹着架起他,晃晃悠悠往楼上夫妇房间去。
小诗起身跟上,温婉地说「我去照顾阿志」,宾客们羡慕地拍阿志肩膀「儿媳真贤慧,新郎好福气」。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婚纱裙摆轻飘,臀部曲线玲珑,心里暗想:贤慧?她今晚要贤慧到爸的床上。
亲友们渐渐散去,我抽了根烟,稳稳神,然后上楼到我的房间——爸的专属套房,就在夫妇房隔壁,方便「照顾」儿子。门一开,小诗已经等在那里,婚纱还没换,脸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朵带露的娇花。
她关上门,反锁,转身扑进我怀里,软软的身子贴紧我胸膛,嘴唇主动送上来,热热湿湿的吻,舌头钻进我嘴里搅动,带着香槟的甜味。
「爸……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她喘息着断开吻,小手搂住我脖子,另一手不知何时从婚纱口袋里摸出个小瓶子,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
她清纯的脸蛋凑近我耳边,低声呢喃,声音软软的却透着骚劲:「阿志醉死在床上,亲友都走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爸,你知道吗?我的嘴巴和小穴的处女,早八年前就给你了,只剩最后一个……我想今晚全给爸。」
我心头一震,抱紧她腰,鸡巴瞬间硬邦邦顶在她小腹上。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纯情新娘,却把那瓶润滑剂递到我手里,瓶身凉凉的,标签写着「肛交专用」。
「爸,把我的屁股处女也拿走吧。媳妇的所有洞,全是爸的。」她的话清纯中夹杂淫乱,脸红红的,却主动转身,爬上我的大床,婚纱裙摆散开,像朵白云。
她跪伏在床上,高高抬翘屁股,头枕枕头,转头看我,眨眼撒娇:「爸,来啊,媳妇的屁眼痒死了,等爸来开苞。」
我咽了口口水,裤裆胀得发痛,脱掉上衣裤子,粗大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渗出晶莹液体。床边灯光柔和,照在她白嫩的翘臀上,那婚纱堆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身——内裤早不知丢哪了,红肿的骚穴还在微微张合,残精混蜜汁拉丝滴落,但今晚的重头戏是那粉嫩的屁眼,藏在臀沟深处,紧紧闭合,像朵含羞的花苞,从没被碰过。
我跪上床,双手抚上她臀肉,软弹弹的,像两个大馒头,我轻轻掰开臀瓣,那屁眼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皱褶层层叠叠,周围光洁无毛,清纯得像处女地。
她扭扭屁股,娇嗔:「爸,看什么?媳妇的屁眼干净吧?八年来,只为爸留着。快摸摸,用手指抠抠,让它松开。」
我拧开润滑剂瓶盖,挤出一大坨透明胶状液,凉凉的抹在她屁眼上,指尖轻触那皱褶,她身子一颤,嗯了一声:「爸,好凉……手指涂匀点,揉揉屁眼周围。」
我顺着她的话,指腹在屁眼边缘打圈,按摩那敏感的皮肤,润滑剂很快就渗入褶皱,让它变得湿滑闪亮。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清纯的嗓音带上喘息:「爸,手指插进来吧,媳妇的屁眼想被爸开发。轻点,先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