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浪惊讶过后,马上又恢复本色,笑嘻嘻道:“星少一定是怕我又卖关子,所以才虚言恫吓。
其实何必呢?兄弟一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这次我也爽快点,书在这里,拿去吧。”
从怀中掏出一物,扬手抛给叶星落。
叶星落伸手接过,正是一本与那夜见过的《道心种魔大法》上卷相同的羊皮卷,封面上赫然写着道心种魔大法下卷,顾不得再和花浪多说,打开翻阅起来。
关度飞却是一个箭步上前,照着花浪胸口就是一拳,同时大声喝骂:“混蛋,干什么去这么久?一个多时辰才回来,害得我们还以为你被人抓去了。”
花浪先是痛得呲牙咧嘴,埋怨一声:“***飞飞,每次都这么大力,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吗?”旋又不屑地推开关度飞,傲然道:“去!我有那么弱吗?想抓我?哪有那么容易?”关度飞更是不满:“那你也用不着去这么久啊,从慈恩寺回来需要一个多时辰吗?”花浪摆出一副谆谆教导的模样:“这你就不懂了。
如果你的东西被偷了,你会怎么办?当然是四处找寻了。
同理师妃暄也会。
我跑得再快有什么用?能快得过师妃暄吗?反而更惹人怀疑。
所以我根本没跑,只是就近找了一家茶馆,静静品了两壶茶,这才回来。
一路上果然是风平浪静,根本没人来注意本少爷。
嘿,说起来那家茶馆的茶还真不错,有空大家一起去品味一下。”
叶星落这时已经将手中的羊皮卷翻了一遍,里面语句颇费思索,却确是魔门一路,几可肯定是真品。
小心收起羊皮卷,正好听到花浪最后一句话,叶星落正色道:“花子的意愿是好的,不过暂时看来我们是没有机会了。
如果我们还有机会来长安的话,那时再去品茶吧。”
花浪闻言脸色一变:“难道你刚才的话不是开玩笑?为什么我们要那么急离开呢?”叶星落苦笑道:“你的计划成功了,只能说它有效,并不能说它完美无缺。
帮你演戏的人是在哪里找来的?凭关中剑派的势力,要找到他们不难吧?而且我想你在长安一定也是小有名气,找到那些人,还怕查不到是你在搞鬼?”花浪一怔:“这倒是个问题。
不过那些人都很讲义气的,不会轻易出卖兄弟的。
而且会有这么快吗?要走也不急在一时。”
叶星落叹息一声:“你还是不了解这本书对圣门和慈航静斋的意义,师妃暄为了不让它落在家师手里,绝对是不会有丝毫放松的。
如我猜得没错,现在七大门派的人已经开始寻找我们了。
不说这本书,光说那天我杀伤了不少七派弟子,七派中人就绝对不会有丝毫怠慢的。
在这种情势下,你以为我们还有很多余暇吗?”花浪喃喃说道:“刚来长安就要走了吗?我还想将星少你卖到秋才女那边,既有赏金拿,还可趁机一睹她的花容月貌。”
不过心不在焉的语气却显示他分明在想着另一件事。
叶星落也听出他的语气不对,问道:“你说在长安还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如果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就以后再办吧。
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赶紧出城,不要落到七大门派或是慈航静斋手中。”
花浪脸上的神色犹豫不定,忽然断然说道:“星少,飞飞,你们走吧,不用管我了。
即使我最终被人抓住,也是我自己的决定,不会怨别人。”
关度飞忍不住骂道:“***花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如果不走的话,大家都不用走了。
不过你总得让兄弟们知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吧?”叶星落也叹道:“如果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的话,我心中绝对不会安乐。
花子,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话,我们兄弟生死与共,何妨再多冒一次险?”花浪看着叶星落和关度飞殷切的脸,既觉感动,更是为难,叹息一声道:“我只是想去见一个人。
这事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可是要是不做的话,我的心中就像有一根刺。”
叶星落断然道:“那就等你见过他再走好了。”
花浪又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可是我也不能现在就去见他,还得看时机。”
这表情在花浪脸上很少出现,叶星落和关度飞都是大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