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枝娇笑着向那清秀文士走去,关度飞悄悄告诉叶星落和薛仁贵道:“这就是汾水帮帮主黄君。”
黄君向花满枝点点头,仍向着花浪道:“满枝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花浪笑道:“多日不见,黄帮主风采更胜往日。
不过黄帮主却是开玩笑了,花大姐对我可是照顾有加。
若说得罪,怕只有我得罪大姐,大姐绝不会对我如何的。”
黄君笑道:“都是朋友,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那你不是来挑场子的?”花浪作惶恐状道:“黄帮主太抬举小弟了,花大姐不赶我出门我已感激不尽了,岂敢闹事?我只是带几个朋友来见识一下花大姐的风致,顺便赌上两手,纯属娱乐。”
花满枝越听越惊讶,她插嘴道:“黄帮主,你和花兄弟认识?”黄君也很讶异地问道:“你不知他是谁?”花满枝对他的惊异很是不解,对花浪抛个媚眼道:“弟弟原来还是名人,恕姐姐我眼拙,不知弟弟大号是什么呢?”花浪微笑不语,黄君替他回答道:“他就是小财神花浪。”
全场哗然,显是花浪的名头竟是十分响亮。
叶星落和薛仁贵才知花浪居然有这么威风的绰号,不禁相视一笑。
关度飞明显见惯这种场面,嘟哝道:“沽名吊誉的小子。”
花满枝也是极为震惊,她上下打量着花浪道:“还真是走眼了。
只是真的没想到今年春天为黄河灾民捐献巨款的小财神居然如此年轻,而且花兄弟的打扮也只能让人想起他的另一个绰号。”
说罢忽展颜一笑。
花浪笑道:“乞丐小王子嘛,对不对?其实我还就是一个乞丐。
这身打扮也是为了配合我的身份。
也不是我不想打扮得好一点,只是见识过黄帮主玉树临风的风采后我就死心了。
无论我如何打扮也是拍马都赶不上,索性破罐子破摔,打扮得恶心一点算了。”
花满枝不禁抿嘴偷笑。
黄君笑道:“油腔滑调,不过说到赌我可是服你了。
今年春天的那场豪赌至尽让我回味无穷。
只有一点不满是你有小财神之称,却还眼红在下那点小小家财。”
花浪叹气道:“要说我是乞丐,没人不信,若说我是财神,只怕连鬼都不信,比我穷的人都找不出几个。
我现在就穷得叮当响,那象黄帮主和花大姐,随便摸一把都是黄金白银。”
黄君笑道:“你若不为灾民捐款,自然早是富翁了,捐过款虽没钱了,但也赢得小财神美誉。
究竟钱重要,还是名气重要?反正我倒羡慕你的好名声,不象我们都是庸俗的有钱人。”
花浪苦笑道:“我现在只要有钱就好了,管什么庸俗高雅,黄帮主来得正好,正赶上看我压上全副家当的最后一搏。”
黄君这才向牌桌上望去道:“还没开牌?”花满枝笑着道:“财神弟弟压了五十两黄金,我们正为难呢。
财神弟弟今天手气可是不好,刚才还撞了头,我怕他意气用事,想劝他收回赌注。”
黄君摇头失笑道:“不用看了,他压多少就赔多少吧。”
花满枝奇怪道:“为什么?”黄君苦笑道:“你以为他小财神的名气是怎么来的?说起来还有我一份功劳呢。
你没听说今年春天那一场大赌吗?我可是输得心服口服。
花浪既敢压这么大赌注,那他就稳赢不输。
赔吧。”
花满枝犹自不信,辩解道:“可花兄弟连牌都没看过,他明显是一时冲动,我都为他担心。”
黄君哑然失笑道:“别为他担心,为自己担心吧。
他绝不会盲目下注的。
说到不看牌,那更是他的拿手好戏,若看过才知,怎能显出小财神的手段呢?”花浪笑道:“黄帮主可太看得起小弟了。”
随手翻开桌上的牌,竟然是一对蹩十,牌九中最小的对子。
全场哗然。
花满枝娇笑道:“黄帮主,你看财神弟弟好象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