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还是一贯的简单充实。不过比起以前,多了份愉悦。身心愉悦。不得不说,在继性格、身材之后,我又发现莱姆斯一个梅林那么大的优点——他笑点很低。
可惜,我没什么幽默感。
不过也有美中不足。随着月亮的脸庞发胖变圆,莱姆斯的心情也滑向了低谷。虽然不怎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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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又月圆。
洗漱后我回了封信,结果到茶室里时,正看到莱姆斯沾着沙发俯身坐着,双肘支在两膝上,十指绞在一起,死死抵住紧闭的嘴唇,看起来像个妻子难产的丈夫。
都什么对比!
我走过去挤着他坐下,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还早呢。日历飞来!”老黄历跟半块砖头似的,一天一张,竖翻,封面上有一圈生肖剪纸的花样,感觉好古董啊……找到了,公历十一月的农历十五,“这个月的望月在今天晚上,也就是二十三号。不过我记得上次看过,时间挺晚的……梅林,为什么还在用子丑寅午十二时辰?!”
还是繁体!等等,出版社地址在香港……也对,英属殖民地……
莱姆斯放下手,松开十指,小小舒了口气:“我记得上次你也用了这个占卜。”
“是啊。那会儿你怎么也不肯信!哼哼哼!”我打了他大腿一下,顺便揉几揉占点便宜,又一拱肩撞过去点。
莱姆斯无奈地笑了:“好吧,你想怎么样?”男人对地盘和主导权总是很**。但莱姆斯现在正在焦虑不安,有人打岔无疑可以缓解这一切,所以他很愉快地任由我欺压。
这点彼此心知肚明。
“我看看……”我摸摸他的肩,拍拍他的胸膛,捏捏他的腰:“这才几磅肉?怎么过秤。”一把把他推给沙发背:“送回去养着,肥了宰。”
莱姆斯翻了个白眼,抿抿唇,一脸“我不跟你计较”。可与此同时,他终于有心情找到一个舒适的坐姿,放松下来:“你不开始占卜吗?”
我弹弹老黄历:“这不是占卜。让我算算……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以后,十二点之前。”
“那你在算什么?”莱姆斯反驳。第二个问题,他问得比较犹豫:“还有……那是什么?”
好奇?好现象。我把老黄历扔到他怀里:“没什么稀奇的。麻瓜用品,人手一本,价格差不多一两个面包。中国传统日历,叫阴历,跟着月亮的周期编的。月圆时间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误差最多半小时,只是用了另一种计时方式、不是英文。”
莱姆斯一边听,一边翻了几页日历。他倒过来又横过去,结果当然还是看不懂:“神奇的东方。”
他的惊叹取悦了我:“当然啦。”
“哪儿有卖?我也去买一个。”
“唔……伦敦唐人街应该有吧。只是这个年底比较多,平时不好找。”
“哦……”
“你可以用我的。”
“谢了。伯尼。”
“嗯?”
“我不认识上面的字……可以教我吗?”
“没问题。”
莱姆斯合上日历,翻开第一页,看架势打算立刻开始。
我看着他的眼睛、摸摸他的后腰:“给点鼓励?”
他倾身过来给了一个湿吻。但不长。
我当然不满意,只好自己动手:“还不够……”
莱姆斯大为诧异,一把按住我的手扯开去,后仰开去一点,瞪我:“现在、今晚?你确定?!”
这种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惊讶,没有忧郁没有焦虑,漂亮极了!
所以我迫不及待扑过去搂倒他:“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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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
“太疯狂了!”莱姆斯给我和他自己各倒了杯威士忌,一下子干掉半杯,这才缓过点儿来,“我不敢相信我们刚才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