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点明林勇已被控制,走的是价值更高的“郑小哥儿”,存心气他。
三叔公一听,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早就看出那姓郑的才是正主,身上油水更足,没想到一转眼,最大的肥羊居然被这蠢妇截了胡!
怎么叫他不恼火万分!
“好!好得很!”三叔公咬着牙,“那姓林的小子呢?人在哪儿?”
姓郑的被人抢了,那姓林的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了,多少也能回点本。
妇人犹豫了一下,知道自己截胡理亏,也不愿意彻底得罪死三叔公这村里的老人,毕竟以后还要在村里过日子。
她想着反正最大的好处已经到手,便不情不愿地朝那间偏房指了指:“喏,就在那屋里躺着呢,捆得结结实实的,跑不了。算我补偿三叔公您的。”
三叔公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再多说,大踏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站在门口朝里打量。
然而,炕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林勇的影子?
三叔公猛地回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眼神冰冷:“大壮家的!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老了,提不动刀了,是个好脾气的?!你吃的满嘴流油,连口汤都不让人喝,更别提这肉还是我锅里的!”
“这话怎么说的?”妇人见他脸色不对,也急了,凑过来,“三叔公你少阴阳怪气的,村里的规矩我还是懂的!说了人在就是……”
她话没说完,凑到门口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可能?!我明明看着那姓林的小子彻底晕死过去了,是我亲手把他捆起来安置在这的!为了以防万一,我还让我家老三多缠了几道!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