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的心型臀/部。是我见过的、最适合开发的臀/部。
请注意,这句话出自一个正经修仙文男主角之口,绝无半点下流之意。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个关于"臀部结构与功能性开发"的课题研究,作为胡氏淫纹研究的子项目之一,写进我的田野笔记,合情合理,合规合法。
那两瓣臀/肉,每一瓣都有我两个手掌并排那么大。臀/肉结实又柔软,像两个大号的糯米团子,又像两颗熟透了的、微微泛着粉光的蜜桃。金毛覆盖在臀/肉表面,柔顺而服帖,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光。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它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任何邪念,而是紫霞湖畔那棵千年老桃树在春风里摇曳的剪影。这一定是艺术。
我第一次发现那臀/部的特殊之处,是在一个下午。
那时候金铃正趴在我腿上让我帮她梳尾巴。她有九条金色大尾巴,每一条都需要梳。这活儿很累,是真的累,每梳一条尾巴我要消耗大概半壶灵茶,外加三根断掉的玉梳。但我喜欢,因为金铃趴着的时候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正好对着我脸——啊不,正好对着窗外。我是说,正对着窗户洒进来的那一缕斜阳,作为一种天然的光线补充,让我的梳毛工作更加顺利。
我一边梳尾巴,一边看着她那两瓣臀/肉在阳光下泛起的、如同湖面一般的金粉色光泽。一边梳,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这臀/肉的曲线,从生物力学的角度来说,是多么的符合人体工学。
突然,我的手指停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金铃那两瓣臀/肉,每一瓣上都有两圈涟漪。一外一内,泾渭分明,又互相呼应。
外圈涟漪,是金毛组成的。那一圈金毛并非杂乱生长,而是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抚过一样,齐齐地向同一个方向倒伏,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像水面上荡开的涟漪,从臀/肉的最高点一路铺开,向外延伸。
内圈涟漪,是皮肤组成的。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细腻,颜色比周围更粉,更嫩,更接近某种桃花花瓣刚刚展开那一瞬间的颜色。那一圈皮肤形成了一圈又一圈更深的波纹,从臀/肉的中心一圈一圈向外漾出去。
外圈涟漪和内圈涟漪,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上一下、一浅一深、一金一粉的心型。我手里的玉梳"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金铃。"我放下另一把梳子,声音平静,但按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微微抖了一下。
"嗯?"她转过头来看我,金色竖瞳里带着迷茫。那张绝美的狐族脸庞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泛红,唇角还挂着一丝被梳毛梳得舒服了而残留的笑意。
"你的臀/部,有心型。""心型?"她愣了一下,那双金色竖瞳眨了眨,"什么心型?"
"心型。"我指了指她那两瓣臀/肉,指尖悬空,不敢落下,"你看这里,再看这里。一圈金毛,一圈皮肤,组合起来。"
金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臀/部。她费力地扭过身子想看清楚,圆润的腰肢扭成了一个小小白 S 弧,扭动的动作让她那两瓣臀/肉在我面前晃了晃。金毛在晃动中荡起一层又一层的细浪,金光粼粼。
"奴家看不见。"她小声说,声音糯糯的,带着一种撒娇的无奈,"主人能不能帮奴家拍下来?""拍下来?""嗯!"金铃用力点头,那九条大尾巴跟着一起摇,"主人用手机拍下来,让奴家看看。"
我拿出手机,绕到她身后。我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严肃,眉头微锁,目光专注,活像在进行一项严肃的人类学影像采集工作。我绕到她身后,找了一个光线最柔和的角度,按下快门。
拍了三张。"好了。"我把手机递给她看。金铃趴在我腿上,举着手机看那张照片。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一点骄傲、一点不知所措的雀跃,"真的有心型。""嗯。"我点头,"你的臀/部有心型。你知道吗?"
"奴家,奴家不知道。"金铃小声说,金色竖瞳里泛起一层水光,"奴家修炼了一千多年,从来没注意过自己的臀/部。奴家以前只顾着修炼尾巴和眼睛,臀/部,奴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