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
那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的身子贴紧他的胸口。
“你、你要干嘛！”她惊吓地挣扎，脚尖几乎离地。
程昱珩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后，低低地笑：“你不是说，让我慢慢吃吗？”
语气轻得像开玩笑，却又暧昧得让人不敢呼吸。
“我不是那个意思！”舒舒急得结巴，脸整个红透，手忙脚乱地拍着他，“放我下来！”
他却不听，只一个顺势，干脆将她整个人扛到肩上。
视线在一瞬间颠倒，舒舒惊叫出声，手死命抓着他的背：“程昱珩——你疯了！”
“嗯，你躲了一整晚，哥哥的确快疯了。”他语气平稳得不像在开玩笑，脚步却稳稳地往楼上走。
“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带你回房间。”门被他用肩一推，再“喀”地一声关上反锁。
舒舒还没回神，整个人就被他丢到床上，身体重重陷进柔软的床垫。
气息乱得像被搅开一样，她柔软的发丝散落在枕边，衬着微微泛红的脸颊，外套被扯得歪到一边，薄薄的衣料滑下了半个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少女的姿态没有刻意的诱惑，却比任何故意都更让人心乱。
她慌乱地想拉回衣襟，却越发显得笨拙，那一瞬间，程昱珩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变化
她撑着床想起身，他却俯下身，影子覆了上来。
那双眼在昏暗中看着她，像是无声的压迫，连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
舒舒惊慌地看着他，声音都有些发抖：
“哥哥，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有点不冷静——但是、这是有原因的。你现在感受到的……不是真的。”
程昱珩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双眼里的情绪太复杂，像压了太久的潮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在汹涌翻涌。
“不是真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嗓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语气里没有质问，却更让人发抖。
舒舒急急地解释：“是愿望的影响！是、是我那天在某个庙乱许的愿望——你不要被它控制，好吗？”
她结结巴巴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完，眼底还带着一点祈求：“哥哥，这真的只是愿望的影响——你一定要冷静，好不好？”
程昱珩静静地看着她，沉默的时间长得几乎让人窒息。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淡淡的，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温柔得近乎可怕。
“那不是正好吗？”他低声道。
“你说那个愿望，让我对你产生喜欢、想靠近、想亲近的冲动——”
他微微俯身，声音贴在她耳边，语气轻得几乎像哄：“哥哥的确一直想和你相亲相爱，又有什么问题呢？”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直想？
舒舒怔了一下，睫毛颤动，呼吸打乱。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急促的气息，像是谁一动就会让空气整个炸开。
他微微俯身，声音更低了些：“你知不知道，这样看着我，很危险。”
她被推倒在床上的瞬间，耳边响起他极轻的一声叹息，“……我想要你很久了。”
那声音低哑得几乎贴在她的耳骨上，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
他微微一倾身，唇就顺势落下，带着一股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力道，几乎在碰到她的那瞬间就失了控。
柔软的唇瓣被碾磨着贴合，他的呼吸滚烫，气息从她鼻尖一路灼进胸口，让她整个人都乱了。
“唔……”她被迫发出一声细软的喘息，手指下意识地抓紧床单。
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一会儿轻轻挑弄，一会儿又深深缠住，交替着攻占她的口腔，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她几乎是被逼着迎合，含糊的喘息在两人唇间震颤：“嗯……哥哥……”
他听到那声呼唤，喉头紧绷，吻得更深，手掌沿着她的侧颈滑到发后，掌心的温度灼得她发颤。
程昱珩的手顺势拉开她的外套，指尖掠过她的锁骨，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