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丝莉微微一笑,侧身让出门口。自从哥布林的性奴队伍得到扩充以后,升格为雌畜前辈的她心态大为好转,神情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麻木空洞。
此刻,房间中央的双人床上,罗雅衣衫不整的跪坐着,上身略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身上颇有卓尔风格的蛛丝材质白色吊带裙被掀到胸口位置。
昔日的冰山美人眉头微蹙,贝齿咬住撩起的裙摆,一条羊毛毯搭在大腿上,堪堪遮住腿心秘处。
在床边,一个绿皮肤的矮小身影正手持着一根钢质刺青针,兴冲冲地在女法师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勾勒着紫金色的纹路。
“罗雅可以理解屏障刺青(BarrierTattoo)的重要性,但她认为应当提醒主人,这类图案常见于后背或者胸前,不必非要纹在小腹位置……同样的,她也没有理解,把复数的一阶蕴法刺青(SpellwroughtTattoo)画成『正』形符文并纹在大腿上的原因……”
其实瓦昂也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梅丝莉主动提及,在她的家乡有这样为肉奴隶做标记的习俗,从善如流的哥布林立刻采纳了建议,现学现卖地应用在罗雅身上。
说到罗雅,这位大法师的复制体倒是很好地适应了如今的立场,逆来顺受,除了挨肏时会发出融化般的哭叫以外,对瓦昂乃至梅丝莉的欺侮凌虐没有任何反抗。
抛开不能当饭吃或当衣穿的尊严不谈,给哥布林当奴隶也没什么不好,不仅可以得到机体维护的福利,而且还能收到来自主人的魔法道具——灰岩镇虽然地处北境,但毗邻法师自治领长鞍镇,一些比较常见的魔法物品会定期流动过来。
例如蕴法刺青,就是一种用特殊材料混入魔力制成的墨水,在制作时就封存了特定的法术,只要将它纹在皮肤上,即使是不会魔法的麻瓜也能施展对应的魔法。
虽然只能发动中低阶的法术,而且使用过一次后刺青就会褪去,但它仍然作为战士或者武僧保命的手段而广受欢迎。
出于很可能是图新鲜或者想在奴隶身上随意涂鸦的动机,瓦昂慷慨地买下了一些不算太贵的低阶蕴法刺青,分给梅丝莉和罗雅。
“……咳,嗯,瓦昂先生,咱们上次合作得不错。我们这次来,是接到了一件新委托,只要往峭崖岗跑一趟,就能拿到三百五十枚金币。咱们还按照上次的比例,六四分成。”
“咱有兴趣,细说。”
瓦昂现在彻底沉迷于奢侈的生活里,吃着加入各种香辛料的炖菜和烧烤,睡在柔软的棉麻床铺上,枕着梅丝莉柔软的奶子或者抱着凉冰冰的罗雅。
但维持这样的生活方式是需要金币的,单是租住旅馆的房间就需要支付每周两个金币的价格。
目前他们全部的收入是罗雅在不用挨肏的时间里为教会抄写典册,每天可以挣一枚金币。
“你听说过……呃,简单来说,就是几十年前有个老富商,退休以后在峭崖岗建了一座庄园。大概半个月前吧,镇里去给他送货的车夫没有回来。商会又派去了几个冒险者,结果全都失踪了……所以请咱们去看看情况,而且愿意先付一半的定金。”
哈永故作轻松地说道,但他心里清楚这个委托的危险程度可远不止于此。他把一小袋金币直接倒在房间的桌面上,以此来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度。
上次任务过程非常顺利,但雇主根本没打算支付报酬。
从结果上看,瓦昂抓住了被法师丢下收拾残局的弃子罗雅,哈永等人则搜刮走了别墅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双方各取所需。
然而,那些茶具、油灯和挂毯即使全部变卖,也没有凑够欠款的金额。
只能好歹还上一部分,说服了散塔林会的放贷人宽限几天,哈永不得不铤而走险,从地下黑市临时联系一桩新工作。
灰岩镇邻近地广人稀的北境荒原,不少在大陆上走投无路或者名声狼藉的流亡者都会选择到北境躲避风头,而针对他们的追捕和暗杀悬赏也造就了北境兴隆的佣兵黑市。
例如这次的委托,佣兵行会在仔细评估后,取消了所有峭崖岗附近的任务,并且发布了死灵生物活动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