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把书院改成养猪场,文人气节碎一地
楚狂的话音在风雪中落地。 像一道催命的阴雷。 老狗咧开漏风的门牙笑了。 他太懂楚狂的脾气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诛心才是活阎王最爱干的事。
老狗一挥手。 几百个如狼似虎的陷阵营老兵扑了上去。 手里抡起几十斤重的精钢破城锤。 对准墙边那一排排历代先贤的汉白玉雕像。 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 沉闷的金属撞击石头声震耳欲聋。 火星四溅。 高高在上的圣人石像直接从腰部折断。 汉白玉的碎块像冰雹一样四下飞射。
一颗雕刻着仁义道德的圣人头颅。 在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直接掉进了带血的泥水坑里。 沾满了浑浊腥臭的泥浆。
跪在地上的几百个青衫书生看傻了。 眼珠子快瞪出了眼眶。 那是他们拜了十几年的祖师爷。 现在被一帮粗鄙的兵痞当成垫脚石一样砸得粉碎。 信仰塌了。
几个老书生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两眼一翻。 直接气得晕死在雪地里。
大雪龙骑的士兵甩出套马索。 儿臂粗的麻绳在半空划出圈。 死死套在学宫大殿的几根百年楠木柱子上。
“驾!” 几百匹变异魔马同时嘶鸣发力。 马蹄子在青砖上犁出深深的白痕。 粗大的麻绳绷得笔直。 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轰隆隆——!” 传承了千年的庄严肃穆大殿。 大乾文脉的象征。 在绝对的蛮力拉扯下轰然倒塌。
顶上的琉璃瓦像雨点一样砸落。 漫天灰尘混着雪花冲天而起。 呛得地上瑟瑟发抖的酸儒连连咳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嗓子眼里全是刺鼻的土腥味。
老兵们踩着废墟的烂砖头。 手起斧落。 把大殿的名贵楠木柱子劈成木桩。 一根根狠狠砸进冻土里。 围成一个个宽大粗糙的圈。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天下第一的儒林圣地。
变成了一排排简陋的木栅栏。
铁牛扯着破风箱一样的粗嗓子大吼。 “赶进去!”
学宫底下的山道上。 传来一阵凄厉刺耳的猪叫声。 “哼哧哼哧!” 几千头从十万大山外围抓来的黑毛野猪。 被大雪龙骑用刀背赶鸭子一样赶了上来。
野猪身上全是干结的烂泥和寄生虫。 獠牙外翻。 嘴里滴着粘稠的恶臭唾液。 几千头畜生涌进白玉广场。 腥臊的恶臭味瞬间盖过了学宫里的书卷墨香。 熏得人直反胃。
胃酸直往嗓子眼顶。
楚狂坐在白玉台阶上。 手里攥着一把崩了口的破腰刀。 慢条斯理地刮着军靴底沾上的血肉。 刀刃刮在牛皮底上。 发出刺啦刺啦的酸牙声。 听得人后脊梁骨发麻。
他抬起眼皮。 黑漆漆的眸子扫了一眼底下那群吓得哆嗦的青衫书生。 “这几千头猪是老子大军的口粮。” 楚狂吐出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吧嗒”一声落在旁边一个圣人雕像的残骸上。
他拿手背随意抹了一把嘴。 “从今天起。” “你们这帮拿笔杆子的废物。” “全给老子喂猪,扫粪。” 楚狂咧开嘴,森白的牙齿透着不讲理的暴虐。
“猪要是掉了一斤膘。” “老子在你们大腿上割二斤肉补上。”
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绸缎青衫的大儒猛地站了起来。 脸皮涨得紫红。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像一条条要爆开的蚯蚓。
“士可杀不可辱!” 大儒梗着脖子。 指着满地的野猪粪便。 手指头剧烈打着摆子。 “老夫乃是朝廷钦点的大员!” “腹中满是四书五经!”
“你让我去伺候这些肮脏的畜生?” “老夫宁死不屈!”
楚狂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泪花。 随手把手里的破腰刀扔在石阶上。 “成全他。”
旁边的铁牛早就按捺不住了。 手里拎着一条浸透了粗盐水的生牛皮鞭子。 大步跨过去。 满脸横肉笑得乱颤。 他抡圆了粗壮的胳膊。 肌肉上暴起一根根黑色的血管。
“啪——!” 鞭子撕裂空气。 发出一声尖啸。 狠狠抽在大儒的脸颊上。
皮肉瞬间翻卷。 白花花的肥肉翻露出来。 大儒的半口牙直接被抽碎。 混着血水喷在雪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