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在天刚亮时就找到了帕里斯。牧羊少年正蹲在婚宴帐篷外的草地上,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她走近一看,发现他在画一只羊……歪歪扭扭的线条勉强能看出四蹄和一对角,旁边还画了一个小人,大概是牧羊的他自己。雅典娜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把那只歪歪扭扭的羊角旁边的枯草轻轻拂开,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
“你昨天说,你会放羊。如果有一天你要回去当王子……你那片牧场上所有的羊,谁来帮你放。”帕里斯抬起头看着她,被她那双冷静的灰眸盯得有点发怵,但想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可以雇别人。雅典娜微微摇头,用手指在草地上画了一个圈,表示不够,然后告诉他,他会需要有人帮他分辨哪些牧人能信、哪些不能。他能靠星星认路,但治理城邦不只要有眼睛,还要有智慧。她给他的不是牧羊的技巧,是能判断是非的智慧。
帕里斯低头看着草地上那个被圈起来的歪扭小图案,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他记住了。然后他抬起头,仰望着这位站在晨光里发丝微微飘动的女神,忽然觉得她其实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更让他紧张……但她跟他讲话时他会认真听。
雅典娜在锻造室后面那条窄窄的走廊里拦住佩琉斯时,后者刚从熔炉边出来,满身炭灰。佩琉斯摇头表示非常抱歉……他的妻子也是以智慧著称。海洋女神忒提丝在他来之前就偷偷告诉他,如果有人许他智慧,叫他莫要乱收,因为“你浑身上下最不需要的就是再多一个智慧女神教你做人”。说完他怕她不信,还把自己妻子当场给自己缝在腰带内侧的护身符露出来给她看,上面绣着一句“别给自己找麻烦”。
雅典娜看着那个小布袋,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他往回廊的石椅上一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开始低头解他腰间的系带。她边解边说,智慧不如试过。佩琉斯惊恐交加地四处张望……这锻造室后廊阿瑞斯偶尔会来偷废铁,赫尔墨斯随时可能翻墙进来。雅典娜把他拉进锻造室内部那间冷却室,背靠着门板蹲下,用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他半硬的阴茎根部,抬眸告诉他这也是战术。她问他试过吗,没试过就安静坐好,她的脚比嘴更会说话。
佩琉斯背靠着冷却室的石柱,呼吸早已乱成一团。雅典娜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素白长袍铺在石板地上,修长的小腿从袍角下露出来,脚踝处还绑着皮质护踝。她弯腰解开护踝的系带,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需要精确计算的实验准备。
“……你不用紧张。我做过很多次。赫菲斯托斯每次都射得很快,阿尔忒莱雅比你更硬……你放松就好。”她说到阿尔忒莱雅时似乎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低头把另一只护踝也解开了。佩琉斯惊恐地摇头,说他不是赫菲斯托斯,他只是个凡人没法不对她起反应……她的脚刚碰到他还硬挺的阴茎时,他的话说了一半就碎成了干瘪的哑音。
“……嗯。你比赫菲斯托斯反应快。他每次都要我先踩几下才硬。你不用……你从刚才我解护踝时就开始硬了。你不用解释。我也是第一次对不熟的人做这个。我们互相帮对方学习……你觉得舒服就告诉我,不舒服也告诉我。现在……先别往下看。看着我。对,就这样。”
她的赤足轻轻踩上他柱身,足弓裹着那条硬挺的阴茎缓缓碾磨,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肌肉的每一次抽搐……不是习惯性的,是完全陌生的、被推入未知领域后无法掩饰的本能反应。她喜欢这种掌控感,同时又有种把佩琉斯当成实验品的不自在。这种不自在在她脚底碾过他的敏感区域时,反而让她自己也开始发热了。
“……啊啊……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的脚……怎么比你的剑还厉害……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