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用剑碰过你。你用剑挡住我三招的时候我以为你对任何触碰都冷静。现在你全身上下最不冷静的地方在我的脚底。”她在他的注视下加快了脚上套弄的节奏,足弓继续裹着他的龟头碾磨。然后他弓着背,整个人往前倾,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脚背上,溅湿她脚踝处还未完全解开的护踝。她第一次被陌生人射在脚上,那种温热的触感不像赫菲斯托斯每次都小心翼翼怕弄脏她的腿,也不像阿尔忒莱雅会在射完后调侃她踩得不够用力。佩琉斯只是脸红得几乎要把整个锻造室都烧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脚的黏稠,用另一只脚轻轻擦过他还在弹动的柱身,声音依旧平静:“……我也第一次。我们扯平了。你投我,我今天就帮你把这个护身符也补一针。”
海洋女神正坐在海边那块她最喜欢的礁石上,银蓝色婚裙的下摆浸在退潮的浅水里,手中正编着一顶海藻冠。她头也不回地开口问他这次打算说什么。雅典娜在她身侧的礁石上坐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表示自己想要的只是她手中那一票……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她们三个更美,而是为了以后在任何靠面容评判的战场上,都能让人在看到她的脸之前先知道她的智慧。
“阿芙洛狄忒拿走了金苹果之后,以后每一次男神为女神打起来,他们都会提到那场婚礼上的评选。战前布阵、城邦治理、成文法典……这些会被盖在金苹果底下。我争的不是苹果,是智慧在诸神面前最后一次不被容貌覆盖的本钱。”她把话说完,没有许诺任何东西,也没有掏出怀里的东西。过了片刻,忒提丝将自己刚编好的海藻冠放在膝盖上,用手蘸了蘸旁边的水迹在礁石上面写下“智慧女神”四个字,向她确认这说的可是她们两人。雅典娜接过去写下另一个词:“海岸。”她指着远处被暮色染黑的断崖说,那片岩从迎风面看也许几百年也不会崩,但自己算过……在三年后某个风暴期内,它会从背风面由海藻侵蚀的地方开始断裂。如果忒提丝把票投给她,她可以帮她保住那个她第一次遇见佩琉斯的地方。
忒提丝低头看着那两个词,然后拿起海藻冠戴在自己头上,告诉她这票不是以智慧女神的名义投给智慧女神的……只是投给记得她海岸背面那些碎石的某人。雅典娜仍靠在礁石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答应她三年后会来帮她修护那片悬崖。她不需要说谢谢,她们之间也不需要这个词。
锻造室里的炉火早已熄了,只剩炉膛里几块余烬还泛着暗红。赫菲斯托斯正蹲在铁砧旁搓着双手,看到雅典娜进来赶紧站起来,差点把脚边的铜锭踢翻。他从背后拿出那只已经修好又被他重新打磨过的铜护腕,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护腕,低头看着搭扣上那一圈反复修过的痕迹,没有说谢谢,只是把护腕放回他手心,告诉他这东西很适合她,以后还会帮他修。
她一边褪凉鞋,一边将他轻轻按回铁砧边的矮凳上,让他坐好,不用像上次那么多。赫菲斯托斯把护腕捂在胸前连连点头,结结巴巴说自己知道,但上次他扫演武场扫了三天,这次能不能再扫三天,现在就压她的腿,只踩一下就好。她嗯了一声,熟练地用足背开始套弄他的柱身,脚趾夹着龟头轻轻碾磨。他这次坚持得比上次久了一点……大概是因为冷静了些,能多承受几次她的脚底沿着他柱身根部缓慢画圈的节奏。
“……啊啊……我……我投你。雅典娜……不管今晚你踩我几次。那个护腕我还会继续磨……你不用每次弄得这么干净……嗯嗯……!”
他瘫在被汗和铜屑浸湿的矮凳上大口喘气。她把脚从他仍在轻颤的龟头顶端收回来,自己转身去锻造台边找了块干净的磨布蘸了点水,把脚上沾着的精液与汗擦净,然后放轻声音告诉他他今天坚持得比上次久,以后不必每次都这么紧张。赫菲斯托斯猛点头,护腕还捂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