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许知恒僵硬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瞥了一眼扔远的领带,察觉到她还要脱下去,连忙护住了自己的领口,喃喃的无助重复:“主人……”
“来嘛来嘛,别害羞!”顾北柠霸王硬上弓,挥开他的手,就去解扣子。
两人来回格挡之间,几下都没得逞让她急眼了,突然就撕掉了温柔的面具,变身成一个活脱脱的女流氓。
“撕拉——”
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许知恒的名贵的衬衫被她直接上手粗鲁的撕破了。
顾北柠蹙眉吐槽:“怎么婆婆妈妈的!”
衬衫撕破后,小麦色的皮肤露了出来,肌理纹路性感,胸膛健壮,腰线遒劲立体,六块腹肌,雄性荷尔蒙爆棚,身材好的都能让人看了流鼻血。
她的澄眸不再纯净,一闪一闪泛着又色又欲的光芒,还不满的将衬衫又撕开了一些,脸不红心不跳的夸赞道:“宝贝儿,你身材好好哦~”
一只纤纤玉手顺着他的人鱼线慢慢的游走,不停的作乱,女人还媚眼如丝的故意诱人,他一阵颤栗,浑身穿过电流酥软下来。
被人这样**裸的打量,许知恒莫名泛起一股羞耻感,生平第一次知道了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精致的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势必要扳回一局:“主人一开始不都看过,一丝不挂的看个遍儿,现在怎么这么稀奇?”
他刻意咬重了一丝不挂这四个字,就是为了让顾北柠想起当时落荒而逃的窘迫。
今非昔比,顾北柠明显已经比当时脸皮厚多了,耍流氓耍的理所当然,反激一将:“你自己都承认一丝不挂被我看过,还有不好意思的,陪主人洗个澡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我的私有宠物,不应该无条件服从我吗?”
她的手在他腰间游走了一圈,木回目光晦暗,最后搭在了他的皮带上,抛去一个媚眼,风情万种的开口:“宝贝儿自己脱,还是我脱?”
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节操真的要不保,瑟瑟发问:“主人,你…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勾唇魅惑一笑,随后俯下身趴在他的耳边,轻轻含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呼吸温热道:“宝贝儿,你看我像喝多了吗?”
许知恒感觉说什么都不错,在心里默默道:像,哪哪都像!
不过别人喝醉是当时就醉,她这醉的方式好像不太一样,延迟发作?
“主人要是想看,那可不可以先起来,我自己脱了,让主人一次性看过够摸个够,然后再陪主人洗澡。”
他视线看向别处,又一次突破了自己的底线,连哄带骗的说着骚话,打定主意,只要顾北柠一起身,他就跑!
“emmm……”她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状,其实已经看破了这点小心思,一本正经的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帮你脱不是更有意思吗?”
葱白的指尖在他的皮带上没有规律的敲打着,还有那一脸坏笑,无一不让他神经紧绷头皮发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他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喑哑的语气莫名有一种压倒性的气场:“主人,我只问一遍,你确定要和我一起洗澡?”
顾北柠挑了挑柳叶眉,漫不经心的将问题踢了回去:“都到这份儿上了,宝贝儿难道不想?”
她轻飘飘的话音刚刚落下,许知恒猛的从一个任人拿捏的小白兔化身一匹狡猾的恶狼。
他双手扶住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人往怀里一带,一个翻身变得分外强势,夺过了主动权。
顾北柠傻眼了,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没有任何防备就让他得逞了,男女力气终究是有区别的,她就这样被压了。
“放肆!”她扭动了几下挣扎不掉,那双澄眸愤愤的瞪着男人呵斥,顾盼流转之间没有多少威慑力,却泛着潋滟波光。
他倒是不慌不忙,拿着她刚才的原话反问回去:“主人刚才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洗澡吗,那我作为主人的私有宠物,理性主动尽职尽责的服侍主人。”
“???”好家伙,顾北柠瞬间萎了。
“我先帮主人脱衣服吧,脱了衣服才好洗?”他语气平淡,一脸禁欲毫无杂念,一副君子端方的绅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