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儿毫无顾忌,可怜的目光盯着她冷嘲热讽,无比笃定的语气倒是让顾北柠有一瞬间的讶异。
不过片刻的恍惚,她就恢复了正常,并没有追根问底,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牵动。
“有没有人来救我不重要,大哥既然知道我是谁,那肯定清楚顾氏家大业大不差钱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小混混又往前迈了一步,警惕地把人盯死,下意识疑惑不解的反问:“什么交易?”
“我出雇主两倍的价钱,放我走,哪个更赚钱大哥你心里肯定有数。”
“哈哈哈……”小跟班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夸张的大笑了几声,阴阳怪调的开口:“小丫头片子倒是牙尖嘴利,你说我凭什么要相信这些鬼话?”
顾北柠耸了耸肩表示不相信也无可奈何,她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不动了,皮笑肉不笑目光清冷的盯着小跟班儿。
男人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了挑衅,心里一阵不痛快,有被激怒到,失智的扑过去要把顾北柠揪过来收拾一顿。
这一次,她没有躲避,笑容反而愈发肆意。
就在小跟班儿的手要碰上她时,电光火石之间,她猛的抬腿踢在了男人脆弱的**上,下手又快又狠。
随后便传来一阵惨叫:“啊——”
男人佝偻着身体捂住下面,疼得他嗷嗷直叫,五官扭曲的脸上只剩下惨白,倒抽着冷气破口大骂:“他妈的,我弄死你个贱货!”
嘴上逞厉害,然而实际上这一下猝不及防的攻击,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顾北柠轻飘飘的冷笑一声,犹如雾霭般的笑声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漫不经心的挑衅道:“我好怕哦,等着你来弄死我。”
不给小跟班儿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身形微动闪到了男人身后,抬腿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腿弯处。
小跟班儿下身的疼痛还未缓过来,又遭受暴击,被撞得州膝盖发软,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先是不可置信的抬头,恍惚了几秒钟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从尴尬变为难堪再变为屈辱,眼神愤怒的像是要把顾北柠生吞活剥一样。
她没有给他发泄怒火的机会,分秒不停再次发起攻击,屈起膝盖撞向男人的后背,这一撞用上了十成的力度,小跟班直接失势的趴在地上。
他眼里的恨意都快要溢出来,怒火比刚才更甚,铁青着脸想爬起来。
顾北柠怎么可能给他逃脱的机会,反应十分敏锐的跪坐在他的后背上,将自己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上面。
局势瞬间完全逆转,小跟班儿明显处于劣势。
她似笑非笑,微微凛眉气势纵生,开口时声音冷得犹如冰窖:“刚才不还挺横的,不是要弄死我吗,来啊等着呢!”
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王者,一派冷锐杀伐,眼底隐隐浮动着让人发怵的寒冰之气,仿佛刚才身娇体软,低三下四含泪哭求的人不是她,只是别人的错觉。
双重的性格,无论是哪样的她,都毫无违和感。
小跟班儿反应激烈的挣扎着,尝试摆脱她的压制,结果后背上似乎是有千斤重的大石,岿然不动。
他侧过头恶狠狠瞪着后背上的女人,太过气愤脖颈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了,苍白无力的警告道:“识相的赶紧把我放开,否则……”
“嘘!”顾北柠示意噤声,紧绷着唇角,连冷笑都不想给他一个,轻飘飘的口吻却是让人不寒而栗,“你猜我们到底谁让谁好看,我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说出口的话一定要实施的。”
强势逼人的眼神,小跟班儿心里一惊被震慑但,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瑟瑟发抖的闭嘴。
他有预感,她真的会说到做到。
顾北柠指甲都折断了,娇嫩的指尖也被磨出血,疼的她眉心紧蹙,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解开了手腕上的死结。
死结解开后,紧绷的绳子立马松了许多,她三下五除的给自己解绑,顺手撂但了一边儿,稍微动了一下酸痛得筋骨。
没了束缚,顾北柠胜算更大,收拾这么一个垃圾根本不足为惧,语气里又多了几分嚣张:“我这个人睚眦必报,受了委屈一定双倍讨回来,所以准备好了吗?”
小跟班儿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被她阴鸷的冷笑吓得冷汗涔涔,轮到他结结巴巴说不出瓜:“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