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很快开始了。
场面一度和谐有序,吃东西的吃东西,谈笑的谈笑,讨论大皇子和二皇子谁更帅的小姐们也比比皆是。
那个时候,先皇还未驾崩,仍旧身体安康,还和一旁雍容华贵又不失优雅端庄的皇后有说有笑的,一派和乐融融。
那天的凌曦穿了一身黑色长袍,腰身处同样绣了一朵金色边的莲花,看起来跟凌逸的像极了现代的“兄弟装”。
他手握折扇,啪地一声打开,又啪地一声合上,实在是无聊至极,就跟坐在一旁的凌逸搭起了话。
凌曦语带调侃:“皇弟,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啊?用不用皇兄帮你找机会撮合撮合?”
他本来也只是无聊到极点随口一问罢了,每次宴席他都会问凌逸这个问题(无聊惯的),结果对方毫无例外地冷着一张脸,言简意赅道:“无。”
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差点把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兄都给震开。
不过还好,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本来也没想得到对方的“额外回答”,他继续玩着折扇,以为会听到跟以往一致的答案。
反正他家皇弟估计短时间内,不,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对其他小姐动心吧?
他是那样的笃定。
没想到,他家皇弟立马就给他演示了一下什么叫“真香警告”。
“有,皇兄可以帮臣弟撮合一下么?”
凌逸很难得的、从小到大第一次拜托他哥做事,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凌曦,导致后者一度以为是自己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回神的凌曦莫名的有点不太爽,论自己“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平时最疼爱的皇弟,人生第一次拜托自己做事,是为了追女孩,你高兴得起来吗?
不过不爽归不爽,他也不是那种因为不爽就会拂了自家皇弟面子、不帮对方忙的人。
想清楚的凌曦佯装淡定地捡起刚刚被吓得掉在干净地面上的折扇。
轻轻用手拍掉上面在心理作用下产生的“灰尘”,啪地一声打开,掩面朝凌逸地方向凑过去,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几乎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他“不怀好意”。
“哦?说说看,是哪家的姑娘呀?”
偏偏凌逸眼神儿不是特别“好”,看不出对方“不怀好意”,一脸的坦然自若。
“是郡主。”顿了顿,似乎是怕凌曦认错人,又说:“就是坐臣弟对面的这位。”
“啪。”
……
凌曦默默捡起第二次掉在地面上的折扇,再一次在心理作用下抬手拍掉什么莫须有的“灰尘”,眼神不由得顺着凌逸的话绕过矮桌的缝隙望向坐在自己皇弟对面的妙龄女子。
不,确切地说,是女孩。
女孩容貌昳丽,眉眼间皆是柔和,琥珀色的眸子倒是极为少见。
不过在风气开放的凌清国倒是没有让任何人的欺负。
怎么说呢,一是因为人家的身份你高攀不起,且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美还优秀,眸色不一样碍着你了?
二是因为这种眸色虽然少见,但在凌清国并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凌清国的第一任皇帝就是这个眸色,所以大多数人都只会夸赞一句“好漂亮的眸色啊”,而不会小题大做借题发挥。
毕竟应该也不会有人会蠢到这种地步吧?
这可是会被扣上对开国皇帝大不敬的帽子,会被浸猪笼的!浸完如果侥幸存活就动用十大残忍刑罚,保证给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就是神仙下凡也解救不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