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铺开一道斜斜的光带。
光线里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慢悠悠地打着转,给这个弥漫着浓烈气味的房间添了一丝不太真实的暖意。
但在那道光带落下之前,先传来的是声音。
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穿过走廊里停滞的空气,穿过那扇虚掩着的门,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了几下,又缩回房间里。
那是一阵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节奏感的声响——不是说话声,不是喘息声,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暧昧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声音。
“咕啾❤️——噗呲❤️——咕噜❤️——”
那声音不急不慢,有着固定的节拍,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进出某个湿润的腔体。
偶尔会夹杂一声更深的“哽❤️——”,像是有什么东西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把气管压住了,然后在窒息边缘又退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哈啊❤️——”的换气声。
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咕啾❤️——噗呲❤️——咕噜❤️——”,周而复始,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声音的间隙里,能听到口水滴落的声响——“啪嗒”,落在床单上,落在皮肤上,落在枕头上。
还有鼻腔里发出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的、餍足的颤抖。
然后是一声更响的“啧啧❤️——”,像是舌头在用力舔舐什么东西的表面,绕着圈,每一圈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吧唧❤️”,像是嘴唇包裹着什么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又包裹上去。
在这片声音里,偶尔还会穿插着另一种声响——那是手掌落在皮肤上的声音。
“啪”,一下,不太重,但很清脆,紧接着是臀肉颤动的余韵,嗡嗡地响了几秒才消散。
然后又是“咕啾❤️——”的口交声,像是在回应那一巴掌,吞得更深了一些。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晨光还没有完全照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填满了整个卧室。
它们从床的位置散发出来,撞击在墙壁上,又被反弹回来,和新的声音叠在一起,形成一片稠密的、潮湿的音场。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皱成一团堆在床尾,露出发黄的床垫边缘。
枕头歪歪斜斜地躺在床头,其中一个上面全是牙印和干涸的口水印,另一个被揉成一团塞在床头板缝隙里,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是萧沁雪的淫水,已经干了大半,留下一圈一圈深色的水渍,像是某种奇怪的地图。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那股从庞猛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像是发酵过后的动物体味——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皮肤表面油脂的味道——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像一堵无形的墙,把这个房间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而在那张床上,在那些皱成一团的床单和沾满液体的枕头之间,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咕啾❤️——噗呲❤️——咕噜❤️——”
萧沁雪趴在他身侧,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头颅上下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上浮都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昏暗的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发间,松松地扣着她的后脑勺,没有往下按,只是搭在那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屁股上,掌心贴着她红肿的臀瓣,偶尔收紧一下手指,她就含得更深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
晨光慢慢爬过地板,爬上床沿,爬上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最后落在她上下摆动的头顶上,落在她沾满口水的嘴角上,落在他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反着亮光的肉棒上。
光线所到之处,那些黏腻的液体都闪着细碎的光,像是被撒了一层薄薄的碎钻。
而她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像是这个早晨最虔诚的信徒,在进行某种只有她和他的仪式。
庞猛靠坐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