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压着那个湿漉漉的枕头,枕头上那些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下格外显眼——那是萧沁雪昨晚流上去的,一整夜的累积,把浅色的枕套浸成了斑驳的深色,摸上去硬硬的,像是浆过一样。
他的两条粗腿分开着,脚掌踩着床单,膝盖往外撇着,肚子上的横肉堆在腰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晨光照在他油腻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
他的腋下暴露在光线里,那些又黑又密的汗毛被照得根根分明,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光,混着隔夜的油脂,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的乳晕上长着几根黑色的长毛,卷曲着贴在皮肤上。
他的右手按在萧沁雪的后脑勺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粗短,指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干了的白浊。
五根手指插进她凌乱的黑色发丝里,虎口卡着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耳根后面的位置,指尖抠着她的头皮。
他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松松地扣在那里,像握着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但偶尔会收紧一下,指腹陷进她的头皮里,她的头就会往下沉一截,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噜声。
他的左手落在她的屁股上。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着她左边的臀瓣。
那里已经不能看了——全是红痕,巴掌印、掐痕、齿痕,层层叠叠,旧的发紫,新的泛红,有些地方破了皮,结了薄薄的痂,还有些地方肿着,摸上去硬硬的。
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指腹按着那些伤痕,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无意识的抚摸。
但偶尔他会用力掐一下,指甲嵌进肉里,留下新的月牙形印记,她就会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唔❤️——”的一声,然后含得更深。
萧沁雪趴在他身侧。
整个人蜷在他身边,像一只缩在主人脚边的小动物。
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大腿分开,小腿往后翘着,脚掌朝上,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起一个弧度,正好让庞猛的手能够到。
她的上半身伏得很低,脸埋在他的胯间,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鼻尖和下巴的弧线。
她正含着他的肉棒。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他的小腹前。
三十多厘米长,比她的前臂还长出一截。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表面光滑得像上了一层釉,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龟头比她整个拳头都大,像一颗巨大的、紫红色的蘑菇伞盖,边缘的冠状沟一道深沟,里面还残留着她口水的痕迹。
棒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中段,像树根一样缠绕在上面,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整根肉棒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裹着她黏腻的唾液,在光线下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
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嘴角绷得发白,能看见嘴唇内侧的黏膜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粉红色的嫩肉在透明的薄膜下面隐约可见。
她的上下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不是她主动张成圆圈的,是被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的。
她的下巴的关节处微微鼓起,那是因为长时间大张着嘴,下颌关节都似乎有些脱位了。
萧沁雪上下摆动着头。
动作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顶进去一截——龟头碾过舌面,顶开上颚,挤进喉咙口,一路往下,直到她的鼻子压上他的小腹,直到他那些又黑又硬的阴毛扎进她的鼻孔,直到她被噎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然后才慢慢退出来,再重新顶进去。
她的脖颈上能看到一个鼓包在上下滑动。
那是龟头顶开喉咙时从外面看到的形状——拳头大的一团,从喉咙的位置滑下去,消失在领口里,然后又浮上来,再滑下去。
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脖子里蠕动,像是一条蛇吞下了比自己还大的猎物,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里咽。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她含得太深了,嘴巴合不拢,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上,滴在床单上,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晕开新的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