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什么?
凯尔希医生问自己。让恶灵再受皮肉之苦有意义么?那雪白的身体上错落的疤痕那样触目心惊,以至于每一次妇妻间行敦伦之道时都令医生不忍心痛。就算她一直用不在意的态度安慰着博士,但从棋手小姐那不愿意开灯、甚至不愿意她检视的态度,就知道这内心深处的沉疴无法祛除。博士经受过的东西太多太多了,疼痛对她来说是液体之于固体,根本撼动不了那倔强偏执到极点的心。
那么...便如此吧。
医生摊开掌心,那是一枚戒指,黑色碎裂的戒指。它曾是那面如天人的王女手中之物。被捆在床上的博士看到它,褐色的美丽瞳孔惊恐地睁大,她在挣扎,拼尽全力去挣扎,然而被紧缚的双臂却丝毫不肯回应大脑的调动。将她的足腕交叉捆缚的绳索同背后绳索链接起来的短绳不到十厘米长,她只能保持着一个滑稽无比的反弓形被捆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我不在了,答应我,保护她。如果可能,去拯救她。拯救那个美丽的古人,她本同我们毫无瓜葛,却为了我们承担了太多。”
医生想起了王女的话。特雷西娅其实并非未注意到博士的情况,博爱宽仁的王既然能最深沉地去爱她的每一个人民,又如何会忽视最重要的臂膀。棋手的丧心病狂并非与生俱来,是卡兹戴尔乃至大地的残酷现实将她推上战场。
医生将戒指戴在手上,她感觉自己的心与它串联。她用手指划开棋手小姐恐惧到极点的眼神,按在那冷汗泌出的额头。一瞬间,黑色的闪电如龙蛇排布,整个舱室如热蜡般在视线中融化......
“看看吧,博士,看看你的所作所为所导向的那个未来。”
Part1 暴力,趋同而盲目
这里是整合运动的地牢,专门用于将世界各地敢于反抗他们的人“再利用”,也是为奔忙在各个针对非感染者政权的战场内的整合运动成员提供福利。
地牢正中最显眼的刑台留给了维娜。维多利亚未来的继承人被当做整合运动在遍布世界各地战场胜利的最佳证明。维娜的脖颈被锁链栓住,一丝不挂的丰满胴体上除了正字和侮辱性词汇外涂满了大小不一的整合运动“X”型徽记,女孩茫然的俏脸上的是用男性阴毛制成的毛笔画的,在轮奸下更显圆润的双乳上的则是烙铁残忍留下的。下身被火燎过的阴毛也特意留着这个形状。一名整合运动成员把精液涂在女孩的翘臀上,涂抹出一个“X”。他淫笑着对身后拿着烙铁的人点了点头,后者不怀好意地上前,把整合运动徽记形状的烙铁印在精液在娇嫩皮肤上所标记的位置,在悦耳的惨叫声中肉臭味和精臭同时随着白雾升起,等到挪开的时候,那水蜜桃一样的圆润臀部已经多出一到鲜红的印记,标志着维多利亚未来的王整合运动性交母猫的身份。
“最近世界各地抓到的战俘越来越多了,还有不少是正规军的女兵,一个比一个犟,适合捆起来慢慢肏,但还是这种皇室的婊子肏起来更爽”拿着烙铁的整合运动说着,把阴茎插入维娜早已撕裂的肛门内,享受着肠肉的包裹,噗滋噗滋地抽插起来。不知道被轮奸了多少次的维娜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只是是不是发出一声呜咽般的悲鸣,似乎在证明自己不是充气娃娃。
“没关系,新加入的战士也很多,他们都精力旺盛,那些嗷嗷叫的女兵扔给他们,别看刚抓住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傲气,只要肏服了,那可比这母狮子骚多了!”先前的整合运动在维娜浑圆的臀瓣上擦了擦阴茎,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还有女兵可以肏?骚母狮,叫一声!”拿烙铁的整合运动边说边粗暴地肛奸着维娜,用粗糙的手套在她的另一半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手印。但被摧残了如此之久的王位继承人却依然咬着牙,死也不愿意呻吟来取悦敌人。
“你忘了上周我们打下维多利亚时候了?那时候可是抓住了很多维多利亚士官,你看大厅里穿着婊子装在那里接客的骚母龙,那就是刚抓住的维多利亚士官长,一开始装模作样的,后来被肏的时候高潮的骚水喷得那叫一个壮观,简直活活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