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晨,太阳还没升起,止水已经醒了。
身为幻术大师的他早已能一定程度上主导自己的大脑。他可以快速进入深度睡眠,两三个小时就可以完全消除一天的疲劳。
因为是昨天晚上是周五,裕水直接就带着弘彦回家住了一晚上,好家伙,凌晨两点了还没消停。
止水想不通他们在玩什么刺激的姿势,半夜不时有肉体摔地上的声响,因为他们家是传统的木质地板,声音很大。还有两个人悄声说的骚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想偷听不要太简单,不过估计那小两口也没把他当外人。
啪啪啪啪……弟弟被男朋友肏的响动不断回响在脑海里怎么可能睡得着觉啊!止水的大鸡巴支棱起被子,一柱擎天翘得老高高的,根本软不下来,不由得想象小年轻做爱的场景会是怎样的。
“啊慢点,吃不下了~”
“乖~叫老公,老公轻点~”
啊啊啊可恶!被弟弟秀恩爱秀到自己头上了,是可忍熟不可忍!于是止水下定决心报复弘彦和裕水,动用了自己摸索出来的快速睡眠大法,强制自己沉睡,然后比他们早早起来,这时隔壁的小两口估计才睡着没多久呢。
止水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露出精实饱满的一身腱子肉,开阔的背脊坚实有力,小时候的裕水天天在上面留抓痕。止水站起身出门,没有穿衣服,挺着没勃起便足有十多厘米的大肉茎推开隔壁隔绝了甜蜜的大门。
一对狗男男正勾搭着沉睡,裕水小小一只背靠在弘彦的怀里包裹着,弘彦的下巴卡着裕水柔软的头发,微张的嘴巴将裕水翘起的呆毛吃入,他的口水顺着头发流了裕水一脑袋,让平常乱糟糟的发丝服服帖帖的。弘彦粗壮的大腿搭在裕水的大腿上,占有欲极强地将男孩锁在自己怀里。
几年过去了,与裕水玩耍的同伴和弘彦都趁着年轻的势头猛地往高窜,唯独裕水没长几厘米……还有那里也是~“毛也没长几根,可恶!”这是他在一次上厕所偷看矢浩的玩意对比后得出的结论。
布满褶皱的被子随意地盖在两人身上,不难想象它经历了什么被生惨剧,光是外面就有很多干涸的精斑和淫迹。这被子盖了和没盖一样,明早起来不着凉了么?不行,又变成哥哥的形象了,他是要来好好奸淫小两口的,这鸡巴已经馋的流口水了呢。
止水掀掉破布一般的被子,弟弟的小肚子被弘彦射得鼓鼓的像个小孕妇,弘彦的鸡巴也果然还塞在弟弟的逼里,被他弟弟的名器穴吃得紧紧的,一滴精水也不会漏出来,甚至还肉眼可见地咬了咬弘彦的大屌。
止水看硬了,羡慕嫉妒的情绪不断涌上心头,他的鼬为什么没有这么骚呜呜呜~
止水俯下身躯笼罩住沉睡的两人,他把弟弟的头往外拨了拨,给弘彦的嘴唇留出空间,然后伸舌吻住了弘彦,舌头不断搅拌着弘彦的口腔,戏耍温软的小舌,交换了体液,弘彦沉睡之中也挣动了一下,便没有了反抗。这是止水的幻术,可以让他不那么容易醒来。
然后止水将插在弘彦怀里的弟弟慢慢拔出来,这是个技术活,弟弟身上沾满了不明液体,再加上肤质很不错,就导致异常地滑手。
“咳唔!啊嗯~……唔啊呼……♥不,不要…唔哼~”
后穴内的阳物退出时仍然会依次挤压过体内的敏感点,所以裕水被哥哥的动作激得发出淫叫。止水并没有体谅弟弟的身体,很快就将其拔出抱进自己怀里,弘彦的龟头掉出小穴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儿”。
经过如此摆弄,裕水也醒过来了,身体被弘彦花式肏了一晚上才刚进入睡眠状态就被哥哥弄醒,全身都十分痛苦,麻的酸的痛的痒的……让刚醒过来的裕水咬合牙关发出嘶嘶的呻吟。
裕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只大手捏住了他整个下颌,两根手指直插入他的嘴里按压舌根,扣喉咙,男孩立马起了干呕反射痛苦地张大嘴巴,止水得以吻上裕水温暖的小嘴,霸道地将舌头深入,体验久违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