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重新被放倒在地上,体感的瞬息万变让他不明所以,眼前仍是一片模糊,他的写轮眼可以看破黑暗,但没精力使用。这个不知名男人的动作过于强势,他现在就算知道自己正被人强暴也无力反抗,手腕被男人一只手锁住,说实话没什么必要,光是男人用宽厚的舌头一遍遍捋着自己敏感柔弱的小舌不断延续他干呕的反应就已经让他连思考的力气都不存在了。
另一只大手贪婪地抚弄少年细腻的躯体。止水用一根手指精心地沿着背脊滑至尾索,少年便像猫儿一样激烈地想要蜷缩成一团,可惜前后各有地板和止水他动弹不得。大手接着抚上两颗半球,手感从未变差,甚至还随着少年的成长与锻炼变得更加柔韧有劲,需要稍用点力才能捏成满意的形状。
男人似乎很了解他的身体,裕水很满意男人的操纵。纵使肌肉在痛苦的悲鸣,裕水也重燃了身体的渴望,骚劲十足地在男人身下扭动起来,与饱满的胸肌和大鸡鸡摩擦出炽烈的火花,醉人的体感是那么令人目眩神迷。
来自男人鼻腔里动情的鼻音敲击在裕水的心房,饶是迟钝如裕水也知道了这是哥哥,怪不得总感觉这具身体有那么熟悉那么融洽,两腿一夹果然夹到一根种马宝具。
“小骚逼等不及要哥哥日了吗?”止水退出裕水的口腔,吻上细碎的发丝,将其上各种白白的不明液体吻掉。
庞大的阳根在白嫩的两腿间蠕动起来,与哥哥坚硬粗糙的大棒比起来,裕水的腿根简直细腻柔软得可怜。
“哼嗯~哼,啊……”单单是被大鸡巴磨一磨就红了一片,可惜黑夜里也没人去注意那里。
裕水的小鸡鸡几年来竟一点没张,还是十厘米出头的长短,就这还是拿着尺子在勃起的时候努力往长拔时得出的尺寸。比起周围的人来说确实是难以启齿的尺寸了,就连蛋蛋也还是那么可爱,只有稀疏的几根杂毛,甚至数的过来。
哥哥硬邦邦的阳物不断临幸裕水孩童般的小鸡鸡,明明都是敏感的男性生殖器,小裕水只有在哥哥的驴根下哭泣的份,没有发育的小蛋蛋俨然成了哥哥的炮架,只销简单的把戏就能摧毁掉男孩男性的尊严,止水在提醒他——他是只配在男人身下吃鸡吧的骚逼。
裕水无法不认同。他的鸡鸡也就只能插一插哥哥涂上润滑液的手洞了,甚至连别人的腿根都穿不过去。后来他也释怀了,反正有那么多疼他的鸡巴,前面不要也罢。
发骚的裕水太软了,止水插得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提溜起裕水的一条腿将他最洁白无暇的会阴暴露出来,将硕大的龟头直接挤入被弟弟男朋友肏软了的菊穴。裕水的骚穴不愧有名器之称,即使他已经疲于承受如此巨物也先主动包裹住了止水的龟头。
被提起一条腿的裕水被迫侧过身子,看到一直熟睡在近旁的弘彦,是裕水的脸已经快贴上他锁骨的距离,这才想起他刚和弘彦欢好一晚,此时弘彦还安详的睡在他身旁,此时那本应在他体内继续不断灌输男汁的肉茎没有玉穴的侍奉软了一些,垂在地板上汩汩地往外涌精,温热的液体已经沾上了他的大腿。
止水的龟头直径足有五厘米,裕水仅吃下一颗头就将菊穴口周围的敏感点全部压迫到极限,也包括了比较浅的前列腺。裕水因为看到男友一时紧张没回过神来,脆弱的前列腺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就被哥哥的一颗龟头不受控制地肏出一大股晶莹的黏液,其中还有一丝白液,那一瞬间仿佛失禁一般的失控感让裕水双眸失焦。
啪!“骚逼,松一点,让哥哥进去~”
啪啪!又是两声。弘彦微弱的鼾声似乎又式微了些。裕水紧张到了极限,止水开心到了极限。
在宇智波的良俗体制内并没有出轨一说,那些世俗的规范大多是从族外道听途说来的,很多变成了族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和男友同盖一被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奸淫着实有点刺激了,尤其是弘彦还在睡觉,裕水这才明白他们所说的偷情是什么感觉,他也不知道弘彦知晓自己睡着后又被大哥上会是什么反应。弘彦虽然不管他偷吃但他从不会主动让自己去和别人做爱,他算是占有欲比较强的宇智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