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宫凛这般‘如愿以偿’地直刺而入,言紫兮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尼玛的,原来那些小艳本和岛国片TMD都是骗人的!统统都是骗人的!
虽然她也算是博览群书,早知道初次会有些不适,可是,那些小艳本只是说什么会有片刻疼痛,没说会这般撑死了撕裂般的痛啊!
身子此时被南宫凛突然的挺入撑得涨痛难忍,她的眼里霎时就水涌成潮,几乎要痛得溢出泪来,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南宫凛的肩膀上,双手的指尖亦是狠狠地掐进南宫凛后背裸实的肩胛骨处,而那始作俑者一瞧她这般模样,脑子里的热血霎时退散,他立刻不敢再动了,连被狠狠咬住的肩头都不敢抖一下,只能紧紧着搂着她,心中暗自后悔自己方才的莽撞,亦是有些心疼她。
该死!南宫凛在心中低咒,想他南宫凛素来是个自持能力一流的人,可是,每次与她在一起,都会意乱情迷到情绪失控。
她还真是他的克星,每次都总是能够成功地撩拨到他抓狂。
她,怕是他南宫凛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他叹了口气,抽身欲离开她的体内,而言紫兮此时亦是意识到南宫凛意欲抽离,脑子里忽然又跟进水了一般,她好不容易才能与他合二为一,这般草草了事,岂不扫兴?
思及如此,她不由得放开了他的肩膀,轻撑腰骨,蓦然又将他原本抽离了一半的那.话儿又纳了进来。
感觉到怀中娇躯骤然刻意的迎合吸纳,南宫凛又是一怔,下意识抬眸,却被她低头轻柔地吻在眼角眉心:“我.....我没事....其实,也没有那么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逞强,南宫凛垂眸轻扯唇角,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哑暗沉:“对不起...紫兮,是我冲动了....”
话音未落,却被她的指尖蓦然按在了唇上,封住了他后续的话:“别说对不起!这事儿你情我愿,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南宫凛的眸中骤然又燃起了一簇火苗,他再次抬头寻了她的唇,她尖细的下巴,精致的锁骨,微颤的红蕊,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柔情万分地吻了下去,仿佛是在虔诚地用他的唇膜拜着什么绝世的藏品。
而言紫兮,在方才的一阵钻心的刺痛之后,忽然又被他这般轻柔地对待,竟是觉得浑身又痛又痒,可是,随着他的吻渐渐深入,痛渐消、痒愈盛,片刻之后,竟觉奇痒难耐,浑身再度燥热起来,亦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凛,别让我催你第二次!”
南宫凛的身体微微一僵,再次哑然失笑,这次没有叫英雄,也没叫少侠,算是进步了么?这丫头,真真是无药可救的女流氓!
可是,耐不住,他喜欢啊!
这般爽直的个性,实在是对他的胃口。
不若这个世间的大多数女子那般的温婉含蓄,她在他的面前却是那般地坦诚,不遮掩,不做作,如是想,便如是说,如是做。
就像一缕清泉,缓缓流进他的心田,淘尽他心中的纷乱杂念。
在她的身边,他可以让自己放松下来,没有那么多的防备、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机。
他该怎样待她才好?简直恨不得将她融进他的骨血里,融入他的灵魂深处,从此之后,再不分离。
南宫凛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曾这般地渴望过一个女人,渴望得到她,渴望她从此以后只属于自己,喜怒哀乐都只为自己而绽放。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扬起头觅了她的唇,压着她的唇,哑着嗓子一遍一遍低声唤到:“紫兮....你说我该如何待你才是....”
这一声如此缠情涌欲,这一语如此低绵温柔,令言紫兮瞬时散了神魄,她的手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身子紧缩着,亦是半点不敢动弹,而她的面上霎时潮红灼热得犹如火撩,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得这世间也有你南宫少侠害怕的事情,真稀奇。”
话一出口,就想抽死自己,心里一个小人骤然跳了出来,高声怒骂--言紫兮啊言紫兮,你个2货,还能再2一点么?这个时候你说这种话,纯粹脑子进水了。
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好在南宫凛并不如何在意,他的喉头再次逸出一声轻笑,似是在笑她的傻气,又似是在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