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双手再次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身,试着再缓缓地进去了些,这次的动作却是轻柔得仿若羽毛般,生怕伤到她,可是,她毕竟是雏儿,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紧致幽谷容不得半点的刺激,就算是他的动作已经放到最轻柔,她依旧是**到了极致。
她拧眉,唇间逸出一声娇.吟,似是痛,又似是舒颤。
这娇.吟令他愈发硬烫,可是,又怕再次弄疼她,只得再次硬生生地停住,忍了下来,不敢动弹.....
而言紫兮的身子此时绷得阵阵发抖,低头,却瞧见了他额头的细汗和隐忍之色,明白他的刻意隐忍,心神一动,竟是主动将双腿在他腰间盘得更紧了些,红着脸,咬着下唇,然后试着按照自己之前看过的小艳本上的某种姿势,缓缓地动了起来。
这一动,再次将南宫凛的自持打碎得七零八落,只见南宫凛的脸色霎时就变了,他抱着她的双手开始微颤,指骨发紧,胳膊上的青筋亦隐隐凸现,喘息声沉哑难抑,一双眸子里烈火灼燃。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他便猛地顶腰,再次深深地撞了进来.....
她想开口惊呼,却被他再次以吻封缄:“做女流氓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四周,泉水暖滑,心中,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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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切归于平静,南宫凛方才轻轻地抱着早已浑身瘫软如泥的言紫兮走出那温泉,将她搂在怀中,用他自己的衣物替她将身子拭干,动作极其轻柔地替她一件一件穿戴好衣物,又快速地套好自己的衣物之后,南宫凛方才紧搂着她,轻轻地靠在泉边的冷杉旁,他背靠着冷杉,而她,却是如同一只听话的猫儿一般,慵懒地偎在他的臂弯里,埋首在他胸前,眸子半阖半张,有些昏昏欲睡。
此时言紫兮已然瘫软成团,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骨头好似都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下身更像是被横撕开来似的。
看吧,这就是纵欲的后果啊!这就是活生生的不知节制的后果!
言紫兮在心中有些欲哭无泪,她早就该想到南宫少侠功夫那么好,又是练家子出身,必是体力超群,竟然之前还不知死活地撩拨挑逗他,好吧,这下报应了吧,结果累得死去活来只剩一口气的是她,人家南宫少侠还....
咳咳,好吧,其实南宫少侠看起来也有些精疲力竭了,此时亦是在喘着粗气。
言紫兮的心中霎时又找回了些许自信。
总有一天,哼哼,她要和他大战五百回合,让南宫少侠跪地求饶!哼哼哼哼!
当然,这是女流氓心中的宏愿而已。
此时南宫凛的下巴轻轻地支在她的顶心,臂弯收紧,两人都没有开口,似乎在经历了方才的水乳.交融之后,两人之间,毋须更多的言语。
心里有种极致的满足,他南宫凛亦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可是,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如她这般,让她为之疯狂,将他的理智撩拨得七零八落。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她之前的呢喃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他的心中又何曾不是这般念想过?
之前离别之际,因为迫不得已,他佯装不在意地将她交还给叶凌风,后来每每想起,却又是肠子都悔青了,她是属于他的,任何人,谁都不能染指,谁都不能!
若不是因为心中牵挂于她,将满腔的相思化作无可匹敌的力量,他亦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那几大门派的合围,将局势生生逆转。
率领天一派弟子在那场血流成河、九死一生的突围中,其实,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来,不管怎样,他都得活下来!
那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求生欲望,他知道,为了她,他必须让自己活下来,他不能,也不会再将她交给任何人。
而这个念头,最终让他做出了那个冒险的决定,那封写给延庆将军的急报,南宫凛是费了极大的心思....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就在南宫凛陷入自己迷惘的思绪时,怀中的人儿忽然出声唤了他的名字:“凛....”
南宫凛心中一颤,下意识又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他亦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以为她想说点什么,低头凝睇着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继续往他的怀中又缩了缩,头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满足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喃喃地低语着:“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真实.....”
就在南宫凛下意识想说点什么时候,却又听到她闷声说道:“我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