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
诺拉出生之后,直接就被寄养在了调教宫外侧的小屋之中,她很少能看见自己的父母,甚至很多时候话都说不上几句。不过出于自身对父母的好奇,她总是悄悄地走到位于宫殿上层的父亲的房间外,透过门缝去偷看父亲在做什么事情。
有时候父亲会处理各种文件,诺拉觉得很是无聊便主动走开了。有些时候则是观赏他如何调教手下的奴仆,诺拉也只不过是出于好奇稍稍看一眼罢了。而让她最感兴趣的就是威廉调教那位名字叫做小母狗的母亲。一般情况下,如果没人打扰,小诺拉一定会观赏到最后的。
久而久之,随着观赏次数的增多,小诺拉觉得自己的母亲淫贱至极。
无论多么羞耻的调教,小母狗母亲都能完成。无论多么大的痛苦,小母狗也能忍受的住。小诺拉已经觉察出,自己的母亲完全就是这位名字叫做威廉的性玩具,是随时可以供主人倾泻精液的飞机杯。小母狗母亲对主人的命令言听计从,从来都没有见到这位母亲有过丝毫的反抗。
身穿白色连衣裙的诺拉也一如往常一样,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偷看着父亲的调教。今天她的运气很好,她终于看见许久不见的威廉对小母狗的调教了。
小母狗妈妈今天双手的手腕被绳子高高拉起,脚腕也紧紧地缠着绳子。从手腕和脚腕伸出来的支撑绳,全部都被绑在了后面的垂直衣架杆上了,甚至连她的栗色长发都被束起都绑在了上面。诺拉看不到小母狗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已经被厚厚的眼罩遮住了。
小母狗的下肢呈跪立的姿势,嘴里就像是小狗狗一样,时不时还吐露一下舌头出来,哈哈地喘着气。她的下体处并没有露出,反而带着一个用好几条铁链铸造而成的贞操带。小诺拉能清楚地看到,即使主人威廉没有对她进行什么下一步的调教,淫荡的小母狗母亲依旧是透过贞操带的缝隙流淌了一些淫汁出来,沾湿了地上铺着的红色地毯。
小诺拉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真不愧是小母狗,这淫贱的样子果然配的上她的名字。真是的,母亲大人您就不能正常一些吗?”
虽然小诺拉这样略显抱怨地说着,可是她的肉棒竟然不自觉地悄悄硬了起来,甚至内裤当中还略微浸着几滴从她的小穴之中流出的淫汁了。
这个时候,威廉拿着长鞭走到了小母狗的面前,对着小母狗略显生气地说:“小母狗,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误吗?”
小母狗母亲轻轻低下了自己的头,略带悔意地说:“我今天起床的时间晚了。还有就是,我竟然请求主人赐予我高潮。”
威廉拿着鞭子,轻轻掂了几下。他接着展开鞭子,冲着小母狗的身边打了一下。鞭子划过空气的呼扇声,让母亲下意识地进行了一次闪躲。
“好吧,小母狗。那你可以说说,你犯的那些错误,作为主人的我应该怎样处罚?”说着,威廉朝着小母狗母亲的另一侧身边将鞭子甩了出去,这使得小母狗又不自觉地进行了相反方向的闪躲。
站在门外的小诺拉看到这样一幕,不自觉地跟着小母狗妈妈一起说出了答案。
“小母狗起床晚了,这个是鞭打20下。私自请示高潮,则是30下,一共需要鞭打50下。请主人责罚。”
至于小诺拉为什么能知道呢?因为长年观赏威廉对自己的女奴母亲调教,小诺拉早就掌握了父亲威廉的调教规律了。起初小诺拉看到调教自己的母亲还感觉有一些新奇,之后就慢慢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因为实在是看习惯了。但不知道最近为何,威廉总是在调教过程中做出令小诺拉意想之外的举动。而小诺拉最喜欢看的就是父亲威廉那不同寻常的调教。
果不其然,小母狗回答的话与小诺拉说的东西一模一样。
威廉开始用鞭子一鞭子一鞭子抽打在了母亲那硕大无比的乳峰之上,而小母狗则是一边报数,一边感谢着主人。
“十六,谢谢主人。”
“十七,谢谢主人。”
“十九,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