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之谦依然是狗急跳墙,不过面对汪之谦的暴走冯宁却并没放在心上。
既然自己已经获知敌方阴谋,自然做了完全准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句话冯宁深知。
汪之谦暴走之后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全身的力气如同被抽干了一样,身体上下不停自己的使唤。
“刚刚你喝的茶里边已经被我下药,我已经知道了阴谋这么能不防备你呢?功夫再高也怕蒙汗药。”
汪之谦已经有些摇摇欲坠,药劲儿这会已经上来了。
“郑护院,赶紧让你的人进来把这个东西给我拿下吧,别让他在吓唬老太爷了。”
看到倒地的汪之谦后冯宁冲门外叫了一声。
自然早已经候命的郑直急忙破门而入,抓住了倒在地上的汪之谦。
“姑爷,外面周管家的余党们已经差不多被拿下了,只不过慌乱之中还是跑了几个人。”
进门收拾局面之后郑直有些恼恨的说道。
“好了,郑护院不必懊恼,你已经尽力了,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
冯宁倒也没有责怪郑护院,许家的护院对付一般的毛贼或许还行,但想要对付江洋大盗或者绿林豪杰或许就有些为难他们了。
因为这场变故所以接下来祭祀的活动也暂时取消,冯宁和许婉儿二人把众人分别安置妥当。
可以说这次的事情对于老太公的打击还是很大,自己信任了几十年的人竟然是随时能要自己命的匪徒,若非自己孙女孙婿发现或许到死都不知道。
“哎,看起来日后一段时间娘子有的要劳累了。”
回到了房间之内冯宁有些感慨说道。
许家现在上上下下都被这次事情吓得不轻,生意上面的重担起码短时间之内都要落在许婉儿的身上。
“那你会帮我吗?”
“你是在求我?”
“想的美,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哼!自己去思考吧。”
许婉儿脸色有些微红,之前竟然没看出来自己相公如此的心思缜密。
从呆头呆脑的书呆子相公,到前一段时间斗酒诗百篇惊艳天下,再到这次计除内贼,自己相公给自己带来的变化不禁太大,若非相公一直在自己身边,许婉儿都觉得相公被人调换了。
那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夫君是一个厉害之人?许婉儿也不例外。
望着许婉儿的背影冯宁却还是摇了摇头。
有吃有喝做一条别样的咸鱼这还真的是冯宁的愿望,自己重生以来所做事情无非就是遵循本心罢了。
自己出手也无非感觉自己和自己娘子安全被人威胁,若非如此冯宁断然不会花费脑力去侦缉周管家的真实身份。
冯宁能够感觉到许婉儿对于自己态度的软化,刚刚那一声‘相公小心’绝不是敷衍,许婉儿的事情冯宁会放在心上,但是至于说别人?又关自己何事呢?
翌日大早的时间冯宁就被许婉儿叫醒,平日之中冯宁日上三竿才起来,今日却得知是巡视下面店铺的日子。
“我说娘子,你夫君昨天晚上没这么睡觉,你就让我多睡一会不行吗?下面的店铺让别人巡视就行了,CEO统管前进方向就行了。”
一脸迷糊的冯宁望着面前的许婉儿有着说不出来的委屈。
有些后悔当初自己何必要管这种闲事了,不管起码还有好日子能过。
“CEO是什么东西?我只能说这是之前的传统,每年都是老太公去巡视,但是今年老太公受到惊吓,所以这件事情就由咱们代劳。”
对于冯宁是不是嘴中出现的新词许婉儿已经习惯了,反正每次都问不出来何意,许婉儿慢慢也就习惯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看起来老太公这次是真的准备隐退了。”
昨天事情造成如此大的影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本身老太公钟意的也是自己娘子,这次或许也是给自己娘子一次考验。
“正是因为如此这次你才要帮我,你总不至于看你的娘子在外人面前出丑吧,你这次表现好的话给你加月钱,你看满意不。”
许婉儿略带一点撒娇的说道。
钱不钱自然是无所谓,主要是冯宁不希望自己娘子在外人面前丢人,所以冯宁也就是勉为其难接下了陪婉儿一起巡视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