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是为了宝少爷安危,”
贺天彬看了一眼那些被抓起来的侍卫,意有所指。
“不劳贺大人费心,荣泰商行内部问题,本少还是有能力解决的。”
“不如下官接手,您继续上路,可好?”贺天彬打着包票说,“下官定会秉公处理,绝不偏袒!”
他似是没看见李天宝变了脸色,笑着道,“护送宝少爷的侍卫队已经出发了,您在景门峡逗留太久,本官与圣上那边也不好交代啊,要不然下官奏书一本请示下圣上?”
李天宝冷眸看着贺天彬,然后一字一顿道,“雷龙,将人直接带下去!”
“是!”
雷龙不由分说,直接行动,而贺天彬的人竟直接拿着武器上前与其缠斗起来。
“贺大人,你的人不是对手,何必呢?”
贺天彬笑了笑说,“下官从没想过战胜宝少爷!”
什么!
李天宝听言,心头顿时生起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贺天彬不是想将陈掌事救出去,而是想……
“雷龙,保护陈掌事!”
李天宝话音刚落,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已然向陈掌事逼近,情急之下,他抄起手中的茶杯朝着陈掌事的方向扔了过去。
“锵!”
一声清脆的碎裂之声响起,那长剑陡然一偏。
陈掌事也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雷龙上前击退那人攻击,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一柄长剑直接从陈掌事后心穿透胸膛。
陈掌事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眼珠子直直盯着胸前滴血剑尖,最后耗尽全身力气伸出手,指着贺天彬,不甘心的开口,“你,你,竟然……”
他话并没有说完,便重重倒在地上,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
此时已经没人会在乎他想要说什么了。
贺天彬见陈掌事一死,心中大石也终于落地。
“宝少爷放心,下官会将陈掌事所有罪行张榜公之于众,便说是就地正法,绝对不会跟您扯上关系。”
“至于其他的从犯,本就罪不至死,相信宝少爷心中自有决断,下官便不再过多干涉了。”
贺天彬说完,直接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小邓子气得跳脚,“姓贺的,你什么意思?真当我家主子好糊弄吗?”
李天宝一扬手,“算了,让他们走!”
“主子!”
小邓子不甘心的跺跺脚,娘气十足。
“这就沉不住气了?”李天宝轻笑一声,“不出一日,这贺天彬也就人头落地了,到时让你拿他脑袋当球踢给你出气。”
小邓子吓得一哆嗦,“小的才不,那肮脏东西,小的才不要碰!”
大堂内几名掌柜因陈掌事的死早已是群龙无首,眼下又听李天宝想要贺天彬的命顿时呆若木鸡。
可他们现在后悔早就晚了。
他们一直都被李天宝的假象迷惑,却不知他竟如此有城府。
以为他就是个草包纨绔,如今,自己命运已被李天宝拿捏。
“几位掌柜都是荣泰商行的老人了,我爹和我大伯都是要脸面的人,所以手段还是温和了些,总觉得你们年纪大了,不好让其他分号的元老寒了心,这才放任你们到现在,”
“没想到你们竟然变本加厉,毫不收敛。”
李天宝冷声道,“即日起,你们不再是荣泰商行的人,各位另谋高就吧,至于你们的罪行,本少不与追究,料想贺天彬也不会抓你们!”
“本少只要拿回你们贪墨的那些银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