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
李天宝醉醺醺的被小邓子拽出了丽春院,开始往回走。
李天宝整个身子压在小邓子的身上,甩着手,“小爷没醉!来,给爷香一个,爷有银子!”
“我的好主子诶,咱们该回去了,若是在这儿过夜,老爷怕是会把小的腿打断啊!”
怕啥?
他一个纨绔子弟,喝酒闹事,不是很正常?
李天宝挑挑眉,看着不远处一古朴又极具风骨的三个大字。
“灏澜阁,这地方不错!”说着,他抬脚就走了进去。
“主子您等等我啊,这可不是您能来的地方啊!”
小邓子边追边喊。
两人进门后,闲逛了一圈,见众人竟都在自己的座位无人走动,如上课一般。
李天宝才走两步便被台上一高个儿男人拦了下来。
“看这位公子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知对此题目有何高见?”
高个男阴沉着脸,今天他与同窗打赌出对,眼看就要赢了,却冒出个砸场子的!
李天宝见他态度如此不善,直接怼了一句,“什么高见低贱的,老子看热闹来的,没时间跟你玩这种小儿科,滚!”
高个男却是不依不饶,“这对子堪称绝对,翰林院的夫子都没有对上,你竟说是小儿科?简直大言不惭!”
“你这是侮辱在场的读书人吗?”
“聒噪!”李天宝醉醺醺的说道,“拿酒来!”
高个男见此,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定是自己的同窗不想输了打赌,所以故意找这么个人过来闹事。
那他便让这小子颜面扫地,没脸出门!
他拦着李天宝,就是不让他走,“在灏澜阁闹事,还想全身而退?”
李天宝眸子微微一眯,“连本少爷也敢拦?活腻了?”
“不管你是何身份,我刘洪才不惧强权,在这儿闹事就是不行,要么将下联对上,我甘拜下风,要么就为自己在此闹事跟在场所有的学子下跪道歉,从此不踏进灏澜阁半步。”
众学子立刻跟着起哄。
“不能走!”
“在这儿闹事,这是对天下读书人的侮辱!”
李天宝冷声道,“如此咄咄逼人,看来这题,是必须要回答了!”
刘洪才哼了一声,“谁不知道灏澜阁的规矩,题目一出,第一个动步者视为抢答!”
李天宝暗骂,可老子就是不知道规矩。
他纨绔之名响彻皇城,常混于酒楼妓院,平时没少闹事,那是耗子见了都呲牙的主儿。
可唯独,他没来过灏澜阁这种舞文弄墨的地方,这也是为何这边的书生学子不认识他的原因。
“答不上来,就认输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刘洪才催促一句,便听李天宝突然开口,“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与己何所不容。”
“你说什么?”刘洪才眸子一怔。
“你的题目是,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我对,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于己何所不容!”
李天宝话落。
灏澜阁内一片死寂,众人皆神色震惊。
好半天,才听底下一个男人突然开口道,“好对!秒哉,妙哉啊!”
“夫子都没对出来,他竟然对得如此工整!”
“容天容地于己何所不容,如此胸襟,让人敬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