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两张太师椅,葡萄架布满在墙边,一小片菜地,养得很好很健康,绿油油的蔬菜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左少,这边请!”付林指着正前方的一个大堂对着小军请出了右手,示意小军先请。
小军也没有客气,迈步走进了大堂,一个大大的武字贴在正对着大门处,一副气势磅礴的对联,几张红木桌,红木椅子,完全是古代官宦商甲会客的大堂模样。
刚一走进,小军就感觉到了左耳边传来一阵风声。
后撤一步,同时挥动右拳。向着风声来处还击。
“嘭!”一脚,一拳,相撞在一起。小军退了一步,而他对面站立的黑须黑面,看不出年岁,说他三十也行,四十也像,五十也不差的男子则退了两步,左腿搓了搓地。减轻疼痛。
“死老头,你还活着呢啊?”小军看到他,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你这小王八蛋还没死,我又怎么能死呢?来来来,好久没这么过瘾了,再比划比划,看看你小子这几年到底进步了多少!”说完不等小军反应,抬拳又像小军攻了过来。
站在小军身后的付林,眼神一紧,看着前方那病重在家。不再管理青门事务地父亲,如此生龙活虎的模样,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付元海。青门当代帮主,话事人,龙头。已经几年不出,称病在家修养,所有门中地事情,都交由大长老和儿子付林来处理。一主内,一主外。
挥舞着拳头,没有花哨的动作,全部都是实打实,硬碰硬。
一拳一脚,都产生嘭嘭的碰撞声,小军与付元海相互之间,硬碰硬的对了几分钟后,小军还是那么闲**信步。付元海已经有些气喘。脸色也从黑色变成了黑紫,额头冒着汗水。脚步已经有些咧呛。
“不打了不打了,小变态,跟你打,纯粹是找死,不过我这儿子也不错,别看一副病怏怏的模样,真动起手来,也是一硬茬。”付元海撤步从战斗中离开,坐到了座位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杯,然后不过瘾地对着外面喊道:“来人,上酒,茶这玩意,糊弄鬼行。”
“爸,您这是糊涂的人了,看了半天,就知道父亲的身体没事,自己隐瞒实力的事情他也知道,左昊军也知道,听得他是一头雾水,听到父亲竟然要酒喝,更是一愣,忍不住问道。
“长话短说,你老子我要跟这小王八蛋喝酒,你愿意陪着,就陪着,不愿意,听完就走。”付元海哪里还有那一副严谨庄重的态度,完全一个老流氓般的一脚踩在椅子上,双手不停的揉搓,刚刚与小军对了一脚,疼痛难忍。
“我装病,是不愿意跟他们斗,无趣,正好你也大了,把你扔进去锻炼锻炼,几年时间,感觉你还可以,让你去华夏,让小王八蛋给我看看,你这继承人如何,不合格或是他不满意,他不会来;合格和满意,才会有今天的场面,懂了没?老洪,快把酒给我拿来!”付元海真的是长话短说,几年的安排,在几句话之间就算是对儿子地交代了。然后就大声的对外面喊着。
幸好付林经过几年的历练,很多东西,已经会从一句话之中,想到很多很多,父亲地意思很明显,称病,不是躲着,而是不愿斗,自己,经历了这一番明争暗斗,确实成长了许多,但他不明白的是,父亲怎么与左昊军结识,看关系几乎算得上忘年了,又因何要左昊军来考验自己,这些,付林都需要答案。
还没等他开口继续问,洪叔,那个从来不参与门中事务的耿直老人,带着几个人,抱着几坛酒,走了进来。
看到小军,洪叔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那次在少林寺的过招还是有些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