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江金宝能传宗接代,朱氏一刻也等不了,当即便拽着江老头的手朝柳馥梅家过来了。
柳馥梅吃过晚饭,突然想起来一个事,从墙角拿出一个篓子塞给江半夏:“这是顾知青送来的,说这是什么解毒的草药,对你被蛇咬可能有好处,你看看有用不?”
江半夏看了看:“有用的,不过我现在没事了,这药草晒干了留着吧!”
没想到顾念书还有这份心。
她这么想着,带着弟妹两人去楼上看医书,没想到朱氏就在这时来作妖了。
朱氏到了柳馥梅家,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最后掷地有声的道:“我们也不借太多,上次你办酒至少收了七十块礼金吧!把那个钱给我们就行,这金宝是你们侄子,他娶媳妇是大事,这点忙你总要帮的!”
江建军嘴角泛起苦笑,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七十块。
说的好听是借,可他心里清楚,这钱只要拿出去就不会再有回来的时候。
柳馥梅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一来这钱她想留给二丫和银宝,他们也差不多到了年纪该结婚了。
二来她也不愿意叶大花这一朵鲜花插在江金宝这个牛粪上。
大花是个多好的姑娘呀,又善良又能干。
但家里的事情她一向不拿主意,此刻只拿眼睛看江建军,盼着他能够拒绝。
江建军看了沉默不语的江老头一眼,问道:“爸,你是什么意思?”
江老头都不敢跟儿子对视,长叹一口气后说道:“金宝娶媳妇是大事,建军你能帮的话还是帮一下吧。你放心,这个钱我们一定会还上的!金宝现在也知错了,每天都好好的上工,相信他以后一定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的。”
“到时候叶大花进门,家里多了两个劳动力,这七十块钱三五年也能还上。”
柳馥梅心内默默的想:三五年!他的二丫和银宝可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江建军眸中最后一点期盼熄灭了。
他反问道:“我把钱借给你们,到时候二丫和银宝结婚要怎么办?”
朱氏咒骂道:“二丫是个丫头片子,你要往里收钱才对。银宝是个捡来的野种,他自己能娶到媳妇也就算了,他要是娶不到你还准备花他花钱在他身上呀。老二,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江建军听到这样的话,抬头直视朱氏,开口道:“对不起,爸妈,这钱我不想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