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往地上一坐,开始哭爹叫娘:“我的天哪,我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有这么一个烧钱的孙女,一年一百块呀,这都能给金宝娶三个媳妇儿了,一个死丫头片子花那么多钱干啥呀?迟早要嫁人的,江建军你真是猪油蒙了心,你现在就去把那个钱要回来,学什么医咱们不学了!”
江半夏听得想笑,马上反驳道:“奶奶,您搞搞清楚,要不是我学的医,元宝不可能顺利的生下来,村子里的人都要忍受病痛的折磨,我们家这房子建不起来,也不可能收到这么多礼金,更不可能去县里见世面!”
“奶奶你也就不可能从我家要走这么多孝敬的东西,你现在说学医一点用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
她冷冷的看着朱氏,说道:“奶奶你说话可要当心点,这村子里的人都指着我给他们看病,你要不让我去学医了,他们找谁看病去?到时候他们生病了没人管说不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而且奶奶你年纪大了又喜欢生气,像你这种人最容易突然中风之类的,有我学医,多少也能照顾点!”
朱氏被她的牙尖嘴利气得老眼昏花,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江老头问江建军:“那些钱真的都交给二丫的师傅了?”
江建军点了点头:“是的,这魏大夫也不可能一点好处都不收,就收二丫为徒呀。”
这话倒是在理。
江老头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可怎么是好?”
朱氏捂着胸口,目光在涂得雪白的房间里看了一圈。
突然心生妙计,叫嚷道:“我知道了,老二,把你家这房子给金宝一半,就把二楼给他吧。反正你建这房子也没花自个多少钱,给一半出来也没什么,就当提前孝敬我跟你爸!有了这房子,难道还怕娶不到媳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