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清秋点了点头,“那就分头行事。”
两人分散开来,如今龙虎寨在外虎视眈眈,自然要先除去内部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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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府中,王泰一瞬不瞬的盯着摆在桌子上的人头,这些年哪怕是在睡梦之中,他也想着能把此人除去,此人就是横亘在他心中的梦魇。
哪怕前几日亲手割下了此人的人头,他到如今依旧是不敢相信此人已经真的死了。
王泰长吐了口气,心中畅快不少,如今临城之中没了此人,再也无人能对他掣肘,只要再想法子除掉城外的周龙,就再也没人能威胁到他了。
他把黑袍人的头颅收入一旁的木匣中,匣中洒满了石灰,能将这颗头颅保存的更长久一些,他要将头颅送给周龙。
既然此人是杀死周岸的幕后之人,想必周龙一定很喜欢这个礼物,只要这个头颅出手,到时候哪怕天诛的人来了,也查不到他的头上。自是会去和龙虎寨的人拼杀,说不定他还能坐收渔翁之利,顺手除掉龙虎寨。
想到此处,他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越发得意起来,这么多年谨小慎微,伏低做小,最后还不是让他找到了机会,天诛又如何,不过如此。
可惜周三还不曾回来,不然就该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了,他接下来的计划是要先除掉城中的振威镖局,然后联合起城中的人手,以老镖头的人头为贺礼,趁着周龙不备,再把城外的贼人一举除掉,到时候临城自然只剩下他一家独大。他再把东南的亡国太子推出来,未必没有抢占西南的机会。
隐忍多时,眼看着就要心想事成,他又如何能不心中激动。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把桌上的木盒放到桌下,这才开口道:“进来。”
一个瘦小的汉子从门外而入,此人是他在府中除了周三以外最得力的手下。
“大人,振威镖局忽然送来了一封书信,说是老镖头有请。”
“老镖头有请?”
王泰一愣,他正打算想法子除掉振威镖局,没想到了刚刚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把书信拿给我。”
手下送上书信,王泰将信拿在手中,信上内容不多,用词倒是极为谦卑,仔细看去,其中意思无外是如今龙虎寨在外面逼迫的紧,想要邀他到振威镖局中一同商议应对之策。
王泰展着信笑了笑,“没想到老镖头竟然会想到请我去赴宴,看来如今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你说咱们该如何是好?去还是不去?”
桌前的汉子挠了挠头,没有言语,如此大事他自然不敢乱说。
王泰摇了摇头,到底不是每个人都是周三,聪明人不易得,这也是明知周三可能会成为他的妨碍之后,他却依旧没有狠下心除掉周三得缘由之一。
周三这种人虽无底线,可用起来确实顺手,无用的好人和无底线的聪明人,如今他还是更喜欢后者一些,只是若是日后成了大事,他多半会更喜欢后者多一些。
“想来我也好久不曾吃过宴席了,既然老镖头有请,咱们怎么能不给面子,我若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老镖头的美意?去通知暗卫,给我把振威镖局附近好好看管起来,万一宴会期间老镖头出了什么事情,我拿你们是问。”
王泰口中的暗卫指的就是前些日子他用来诛杀天诛黑袍人的护卫。
矮瘦汉子虽然不如周三机智,可能跟着王泰这么久,自然也是聪明人,“大人的意思是咱们要借机除掉老镖头?”
王泰看了他一眼,“你跟着我的日子也不短了,怎么半点长进也没有?日后你还是要多和周三取取经。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万一宴饮之时出了事情,那必然是龙虎寨的贼人潜入所为,和咱们没有半点关系,记住,不论事情如何,大义这个名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丢的。”
“是,属下明白了。”汉子抱拳而去。
王泰将桌下的盒子重新拿起,盯着木匣自言自语起来,“别急,很快就有人下去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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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威镖局里,赵欢拿着几坛酒水来找老镖头喝酒。
老人今日倒是也没像往常一样冷着脸,脸色要比往日里缓和几分。
“你小子今天竟然敢主动来找我喝酒了,看来这些日子胆子大了不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