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清秋考虑片刻,点了点头。
如今他初到西南,人生地不熟,也只能缓缓图之。
陈俊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他腰间的两把长剑。
“看来朝兄弟也是个习武之人,不知修为如何?”
朝清秋一笑,“天资太差,苦练多年,也只练出个二品武夫,至于带着这两把剑,都是防身之用,来之前听人说这西南之地有些不太平。”
汉子点了点头,“出门在外,小心些总是没错的,即便像我们这种老江湖,有时候都免不了要被鹰啄了眼,你们年轻人确实该小心些。”
朝清秋笑了笑。
一间镖局之中,仅次于老镖头的人为何和他出现在同一辆马车上?
自然不会是出于巧合。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常年混迹江湖的江湖人都知道这个老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