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很好。”叶旭良很满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外走：“走，跟我出去。”

“去哪儿啊，您不上班了？”助理跟在后面，除了办公室的门顺手将花丢给门口的秘书，用手势示意她扔掉。

前头叶旭良回他：“大好的日子，上什么班，老子今天心情好，出去庆祝庆祝。”

众诚律师事务所。

林正在办公室弥漫着好大一股低气压，他冲助理道：“程锦司人呢，还没找到吗？”

助理战战兢兢地：“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那他家里呢？”

“找过了，没人。”助理答道，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听说他离他住的地方的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你说会不会……”她没敢再说下去。

林正疲惫地摘下眼睛揉了揉眼睛：“我知道，你继续联系。”

“好的。”助理应下，出去了。

市中心医院。

程锦司低着头坐在手术室前。

5个小时前，他将浑身失血的艾枷送了进去，现在人还没有出来。

不远处，何子光带着穿着警服的李完缓缓走了过来。

“老程还好吗？”李完问道。

“不算好，”何子光回道，“艾枷进去这么久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李完也心情沉重，说：“张倩知道后，直接在办公室吓晕过去了。”

程锦司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人的动静，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他问李完：“监控查到人了吗？”

李完点头，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他了：“正在确认身份信息，但是对方戴着帽子并且都尽量在避着监控，所以一时半会儿……”

程锦司点了点头，道：“我明白，等艾枷出来，我就跟你去警局做笔录。”

李完摆了摆手：“这事儿闹得挺严重的，不归我们所管，刑警队的人待会儿会过来的，我们所算是协助，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伤害艾枷的凶手给揪出来的。”

程锦司没再说话。

李完也没待多久就被电话叫走了。

何子光在程锦司旁边坐下，将手机递给他：“你到医院的时候落在地上的，我同事捡到刚好给我了，响到现在，你看看吧。”

程锦司接过，没看，直接关了机。

他说：“我爸我妈那边找你了，你跟他们说吧，我没事。其他的事我都想等她平安出来了再说。”

何子光没再说话，两人一起等在了外面。

所幸没过多久，手术室的灯就灭了。

医生走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病人现在基本脱险了，但还是要在重症监护室再观察一晚上，明天就能转普通病房。”

程锦司整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对着医生道了谢。

艾枷隔了一会儿被护士推了出来，程锦司迎上去，看着插满管子沉睡着的她，内心复杂。何子光陪着他将艾枷送进病房，开口安慰道：“都过去了，不是你的错。”

程锦司站在外面透过玻璃门看了她一会儿，冲何子光道：“你帮我照顾一下她，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何子光知道他要去处理他该处理的事了，点了点头，让他放心去。

“对了，”程锦司又说：“艾枷妈妈那边……”

“放心吧，我没跟她说，她现在的情况承受不住这样的事情。”

程锦司点了点头：“谢谢。”

程锦司先是去了警局做笔录，做完又赶紧回了律所。

他到的时候，律所众人才终于松了口气，他跟大家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林正的办公室。

林正看到他，真的是又喜又气：“你到底怎么回事？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怎么一个都不接！”

“抱歉，”程锦司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今天早上我出发去法院的时候遇到了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