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低下头，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女子叹道：“我让你看到的，只是她的其中一世而已！

而且，对她来说，这真的只是……最最普通的一世！

她的每一世，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悲惨经历。

而这样的人生，她已经走过了何止千世万世……”

“你……你究竟是谁？”石天抬起头，神情颇为复杂的看着女子。

女子并没有回答，而是摇头说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既然你已经出现，那么……行道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石天挠挠头，问道：“我……我该怎么做？还有，我这个……到底是神魂还是肉身？”

女子说道：“这里依旧是元境天，除了你是真实的，其他……你看到和感知到的一切都只是虚妄！”

石天双眼圆睁，他指着对面的小女孩，惊声问道：“她……她也是假的吗？”

“她？你所见所闻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只不过，她此时并不在这里，你也看不到她！”女子叹道。

“我该怎么找到她，又该如何救她？”石天急声问道。

女子略一思忖，开口说道：“当年，你犯下弥天……此事暂且不提。

行道为保你一丝真灵，与那位大战百余年，终因不敌而陨落……”

她看了眼石天，颇为不屑的说道：“而她的哥哥行天，也曾不自量力的与那位动手，却只坚持了不到一年，便即惨然落败！”

“呃……”石天顿感无语。

他现在已经知道，那个所谓的行天，其实就是自己的某一世！

女子继续说道：“最后时刻，她燃烧了自己的全部，才保住你一丝真灵。

而她自己……虽然没有彻底消散，但灵魂却已不再完整。

她执掌混沌，本可不死不灭，都是因为……都是因为她那个废物哥哥！”

石天低着头，却是没有任何反驳。

“她陨落之后，灵魂一分为三。

其中之一，随你……随他哥哥而去！

我呸！

那个傻丫头，都已经死了，还特么想着保护她哥哥那个废物！”

女子忍不住大爆粗口。

石天压根就不敢吱声。

“在我的帮助之下，她们的灵魂重新归元，化作……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初代元魂。

再然后，我将他们随便投入了其中一个宇宙……”

女子说着，再次抬起头，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石天点点头，没有出声。

“傻丫头，真真是气煞我也！”女子恨道。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心中的怒火似乎稍有平复。

“我之前就说过，她付出所有，为你换了人生，这才有了你身上的万世情缘劫！

而她这一缕灵魂，却一直都在为了拯救你而忙碌奔波……”

石天小声嘀咕道：“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何还要问我有没有妹妹，就只是为了羞辱我吗？”

“你说什么？”女子冷声问道。

石天摇摇头，“我没说什么呀！”

他抬头看了眼女子，却不知道她此刻是一种什么样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