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里,双眸微阖,胸前的高耸愈显坚挺,小腹也更加平坦。
石天不由的感到一阵心疼,他连忙上前,将苗怜卿横抱而起,朝着房间里唯一的床榻走去。
苗怜卿流了一身的汗,石天能够感受到她娇躯的火热,
她衣衫尽湿,
抱着她,更需要承受那难以抵制的**。
苗怜卿睁开眼睛,略显娇羞的看了石天一眼,
她藕臂轻展,搂向了他的脖子。
石天低下头,看到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
“唉!”
他暗暗叹息:
“美人心有意,
我亦非无情,
奈何诅咒在,
他奶奶个熊!
……
这难道就是常言所说的最难消受美人恩吗?”
“好好休息。”
石天将苗怜卿放到了床榻上,轻声说了一句便即转身离开。
他不敢回头,唯恐看到她那伤心而又失望的眼神。
“我能感到你对我的心动,但你为什么总是回避呢?
我不介意你有多少女人,只希望能够占据你心中的一个角落,
这样也不行吗?”
苗怜卿看着石天的背影,泪水簌簌而下,
她虽然看似妖媚,但却毫不**,
修行千年,便达到仙尊境的巅峰,
资质当然也不会差,
千年来,除了自己的爷爷,
她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任何交集,
却没想到会对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动了心。
然而,
终究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却无心恋落花!
苗怜卿不会知道,
并非石天对她的爱视若无睹,
而是他真的承受不起,更伤不起!
他怎么忍心看着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死在怀里呢!
纸人苗轻声低喃,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白鸢儿这一端的长发,缓缓向前推进,
当抵达灯芯之时,两指微微用力,沿着打结之处将那根长发剪作两段。
然后,他将油灯收起,又拔出了插在纸人肚脐上那根未曾燃尽的香。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