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支线章节——花荫大道教会堕落信仰调查(二)
虽然喉咙还被插入的巨根堵塞着,但是射精之后的巨物终究还是软化了几分,让我已经陷入了窒息之中好一会儿的身体,终于寻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而已经顾不得充盈鼻腔的浓烈雄臭,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渴求着每一丝氧气的的我,也在迫不及待的急促喘息了起来之后,便被上涌的精汁随着呼吸反呛进了气管之中,然后凄惨的呛咳着将自己身体里容纳不下的白浊,从肉棒与嘴唇的缝隙之间还有竭力大张的鼻孔之内,屈辱而淫荡的反喷了出来。
“真是枉费我的一番好意啊.........春怜修女,居然把我射到你嘴里的宝贵精液就这样子呛了出来,看来对于自己破戒这件事情,你这修女适格的淫娃并没有能够好好反省啊。”
在完成了刚刚那一轮凶暴的灌注之后,那根粗壮的巨根却仍然深深插在我嘴里,撑开了喉咙内里的每一寸皱褶,直抵到了肉棒的长度所能抵达最深处。
而意识模糊的我也只能被迫含吮着它,口腔内壁被那灼热坚硬的柱身碾磨挤压,令晶莹的涎液无法控制地分泌,然后混合着反涌出的白浊精汁一起,从自己的嘴唇与肉棒的缝隙间一点点溢了出来,又被喉咙里面呼出的丝缕气息吹起了一点白沫,最后顺着我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滴落在了修女服下裸露出的精巧锁骨和丰腴酥胸上。
虽然一直都在竭尽全力的呼吸着,但是被肉棒和灌入精汁填满的喉咙,还是让窒息感像沉重的铅块压住了我的胸腔,极度的缺氧让视线边缘也开始发黑,甚至耳中作响的嗡鸣都随着意识的沦陷一点点衰弱了下来。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拼命试图从这肉棒与喉管之间、那被黏腻白浊填充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汲取出一丝可怜的空气。
让我扭动着纤柔的脖颈,试图调整肉棒插入的角度,喉咙深处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徒劳地想要推开那野蛮而强硬的入侵者,哪怕不能将其驱逐,也至少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然而,这绝望的努力却最终适得其反,我越是挣扎着想要呼吸,越是试图收缩喉咙挤出哪怕一丝微不足道的空隙,自己小嘴后喉咙里面的那些敏感软肉,反而将嘴里的肉棒绞得更加紧密了一些,也让在喉咙里涨落的白浊,更加密不透风的充斥满了每一丝可能的缝隙。
让我每一次不自觉的吞咽反射,每一次缺氧导致的痉挛性紧缩,都像是最熟练的口侍技巧,带给施虐者更强烈的包裹与吸吮快感。
“唔❤..........嗯❤..........咕❤..........”
破碎的呜咽和呛咳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化作沉闷谄媚的屈辱鼻音。
泪水更是早已模糊了视线,混合着脸上的唾液和汗滴,让我那下半张脸都被面罩般口枷所遮掩的脸颊,都显得异常的狼狈不堪了起来。
大脑因缺氧而越发昏沉,意识更像风中残烛一般,在嘴里肉棒尚未解除的凌虐中摇曳,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这极端的压迫与羞辱中,产生了违背意志的可耻反应——小腹深处的子宫之内,已经在胃里被灌满了白浊精汁的时候,便像是对着自己的理智提出了这些精液为什么煤油灌到这里的抗议一般,开始传来了阵阵空虚的悸动,腿心间更是早已发情湿透,那被“誓言”所催化的、永不餍足的瘙痒,竟然在这种窒息的痛苦中,扭曲地燃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兴奋火苗。
施虐者显然享受极了这矛盾的反应,他一手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发,固定着我头颅的位置,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按在了我的后脑之上,彻底剥夺了我在这个混蛋愿意之前,摆脱肉棒对于自己窒息蹂躏的希望,而用这样的动作加剧着我的绝望与无助的同时。
我能感觉到他胯部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深挺,或者恶劣地停留在我喉咙最深处碾磨,享受着我因窒息而失控的喉肌带来的极致紧致包裹。
他在蹂躏我的身体,也在玩弄我的意识。
将我推向缺氧窒息意识丧失的边缘,看着我在这生死一线的挣扎中,本能地取悦着他,甚至从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衍生出扭曲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