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啊,确实,他挺辛苦的。”
每天把她搬上搬下的,得推轮椅得给她找乐子还得兼职出危险的任务。
想到这,时枌忽然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看了看手表,这才是人家走的第一天她就问什么时候回来,感觉怪怪的,有点催促他的意思,不太好。
时枌按捺住自己往外冒得心思,“坐呗。”
张照照有点拘谨地坐在他赵队睡过的沙
发上。
“吃枇杷。”
张照照就吃枇杷。
果然。
无论如何都是在赵队家,整个家里都充斥着赵队那威严的气质,张照照根本不敢放肆,完全没有在时枌家的自在。
所以等叶枝蔚收拾完冰箱,张照照就迫不及待拉着她一起走了。
时枌一个人在家,去房间吹了会儿电扇,拿了本书躺床上看了起来。
出任务最痛苦的,就是大夏天处理尸体。
他们小队一共五个人,除了赵弋秦丰周霓骨头还有一个算是新人的兵,负责勘查,此次任务危险,但是又不是那种危险到有去无回的任务,赵弋有心锻炼阳县这群新兵,所以这次挑了个看着顺眼的出来涨涨经验。
“小李,去把那尸体挪远点,别污染水源,记得脑袋补一枪。”秦丰喘着气,满头大汗地把手里软趴趴的尸体丢到灌木丛里。
“好的秦副队!”
小李是个老实孩子,让干啥就干啥,没有半句怨言。
他们小队从阳县东边出发,一路追踪昨晚上报的疑似野狼队伍,但经过一整天的追踪也没发现野狼踪迹,反而遇到一群源城难民。
流落在外的源城难民大多都不是良民,要么在源城有犯罪记录,要么就是自己不愿意去兰城保护区寻求庇护,想在外自力更生,他们自力更生的方式当然不是种地,而是抢别人的资源。
他们这群人在阳县周围呆了几天,正计划着抢劫阳县军事基地,结果被赵弋带人提前端了窝点,因为发生冲突的地点靠近水库,为了避免污染水源,他们得把这几具尸体挪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