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一死一伤。”
秦丰问:“有看见野狼吗?”
这时出现赵弋沉静的声音:“他在我这。”
众所周知 ,团队首领一般是不会跟着手底下的人一起去偷鸡摸狗的。
脏活累活他们干,他只需要站在高处等着他们把战利品送上门就好了。
在野狼看见突兀蹿出来的黑影,紧接着是熟悉的枪声后,他第一反应就是跑。
他已经被这群人追出阴影了,自从那一次交手他捅穿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脖子,又踹断另一的一条腿,他就被保护区的军方盯上,这群人跟野狗似的追着他不放,明明他已经带着队伍离开保护区周边,甚至去了源城,却依旧能够被他们找到,每一次他的队伍都死伤惨重,这一次,更盛从前。
最可怕的是,他见到了赵弋。
他亲眼看着下去的人一个个被解决,野狼咬牙,紧握着手上的枪,食指时刻搭在扳机上,确定无人生还后,还是选择了跑。
但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
常年处于野外,他的身体比他更早察觉到了危险,匕首接近的瞬间一阵头皮发麻,他立刻伸手格挡,手里的手枪死死抵着接近喉管的匕首,他身后似乎是一堵巨大的墙,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想放弃挣扎。
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赵……弋!”野狼眼露凶光,竭尽全力卡着他的手。
僵持之中,赵弋首先改变战略,他的右手胳膊死死卡着对方喉咙,左手的匕首始终无法再进一步,于是他忽然卸力,改为抓着他的手枪。
慌乱之中,野狼扣下扳机,给自己肩膀打了个窟窿,鲜血横流。
受伤激发了他的血性,野狼开始挣扎。
但这种近距离的搏斗,身高体重会占很大优势,赵弋发力直接将人摁在地上,膝盖压着人后背,将他手上的枪跟手一起压在了肚子之下。
这种手枪根本无法打穿人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