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小时候陪爷爷去找一头母鹿,追踪了两三天,她饿的头晕眼花靠豆子果腹,一不小心就饿晕了摔下山,也是崴了脚,爷爷找村里的医生帮她正回来,后来也很快恢复了。
似乎也是左脚?
想起这回事,时枌低头抬起左脚看了看。
赵弋感受到她在背上动,又看见她翘起的左脚,“不是说疼?看你好像也没长教训。”
“还行吧,疼着疼着就习惯了。”时枌心态很好,“我们去阳县吗?”
“去保护区,”赵弋说,“阳县没有设备,去保护区拍个片子检查一下看有没有问题。”
“哦。”
出了山,太阳一晒,时枌被突然的阳光刺眼,脑袋埋在人后颈缓了会儿才抬起来。
他后颈确实是之前晒伤了,看着黑了许多,时枌好奇用手拉了下他衣领,果然看见了明显的色差。
感受到她动作的赵弋:“……”
车就在山脚,一袋子鹌鹑丢进后备箱,野猪还有血,避免弄脏车,就用车内的袋子垫了一层再把野猪搬上去。
虎子大熊上了后座,时枌被放置在副驾驶,一车人先回农场,把虎子大熊跟野猪鹌鹑放下,再去罗辉家打了声招呼,就开车去保护区。
时枌还是累到了,上车就开始睡,一路经过了保护区城门安检,又到了东区军医院,停车后赵弋看她还在睡,以为是受了别的伤昏迷了,给他吓了一跳,捏着人下巴左右摇了摇,看见她迷迷糊糊转醒才意识到只是睡觉,没有昏迷,松了口气。
俯身将人从副驾驶抱出来。
时枌脑袋还有点晕,打了个哈欠,相当配合地伸手绕过他后颈,给自己送出去了。
“到了?”她掀起眼皮问了句。
“嗯。”赵弋挂了号,直接去骨科。
先拍片子,再去医生那边。
老医生看了看脚,这会儿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叫护士来脱了鞋简单处理,最后拿到片子看了下。
“韧带撕裂,最好打个石膏,好好休养一个月,不然对以后有影响。”
时枌:“什么是石膏?”
赵弋:“打,她是军人,有医保。”
医生:“那行。”
这种崴脚骨折的伤很常见,医生也很有经验了,叫来另一个年轻医生帮忙一起打石膏。
没见过石膏的时枌狠狠长了见识。
还是有点痛的,像是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压着自己的脚,而且还不能动,不然打歪了还得拆了重新打,时枌是个乖小孩,很听医生的话,坐在轮椅上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任由两个医生给自己脚上小腿上包纱布抹白色的东西。
完工之后,医生很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叮嘱她最近这个脚不要用力,两周后来复查看看恢复情况,又给她开了止痛药,说要是实在很痛就吃药。
时枌看着自己大了一圈像是穿了个白色厚靴子的腿,真诚提问:“那医生,我怎么洗脚呢?”
老医生笑呵呵:“不洗啊。”
时枌:“……”
她没有洁癖,但她也是个爱干净的小女孩啊。
“两周复查,恢复的好就可以早点拆。”医生说。
基本就没别的了。
赵弋问有没有什么忌口。
老医生:“有条件的话别总喝营养液,喝点骨头汤。”
时枌一听,赶忙点头:“嗯嗯,回去我就把那只野猪杀了。”
赵弋:“你这样就别想着杀猪了。”
缴费,拿药,买了双拐,时枌也能自己行走,她年轻,适应得快,很快就能拄着拐健步如飞。
赵弋带她去食堂先吃饭,吃完饭再回去,自然,给她买了一碗骨头汤。
看她这副样子,食堂大爷很贴心地多给了她一块筒子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