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门的动静已经算是扰民,但老中医不动如
山,根本没回应。
赵弋没办法,他对月经这种事还停留在小时候对生理课上,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大热天,赵队额头上都急出汗来。
而时枌明显感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还没垫卫生巾,整个人都往上缩了一下。
“……先回家吧,我、我有点事……”
“好。”
赵弋又转头回家,看她还是蔫蔫的,终于记起来还有叶枝蔚周霓这俩可以问。
上楼梯的时候打给周霓,没人接,又打给叶枝蔚,等了会儿,是秦丰接的。
“咋啦?不是刚回来吗?有啥事找她?”秦丰大大咧咧。
“让叶枝蔚接电话。”
“有啥我不能听的。”嘴上嘀咕,秦丰还是把手表给了叶枝蔚。
赵弋单手抱着人找到钥匙,开门,“时枌现在有点不舒服……”
时枌看他磨磨叽叽,直接对着手表:“我好像痛经了,快痛死了。”
言简意赅。
叶枝蔚都愣了一下,“家里有止疼药吗?”
“没有啊。”时枌的医药箱在农场,那个医药箱还是很全的,但是赵弋家就什么都没有,因为楼下基地里就有医务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