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说话,时枌等的心怦怦跳,忍不住问他:“怎么帮?”
赵弋还在犹豫,但又有点忍不了。
“试试。”他说,不愿意就算了。
后半句没说出口,就拉着她的手往下。
她的膝盖终究是没能守住。
时枌一下子瞪大眼睛,耳朵都烧了起来,趴在他肩头极力避免自己记住刚刚看见了什么。
但却挡不住手上的触感传递的信息。
她不想说话,耳边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颈间是滚汤的呼吸,烧得她头脑发胀,没一会儿,他又拉下她扶在肩头的另一只手,在她耳边用哑到不行的嗓音道:“捧着。”
反正他又得洗一次,这次脏的很彻底,时枌也没能幸免,但她又出不去,侧坐在洗手台上红着脸面对墙壁,等着毫无遮挡的他冲完,再穿好衣服过来,才把她抱下来,餍足地亲亲她额头。
“你先洗,我去帮你拿衣服。”
时枌巴不得让他赶紧出去。
他出去了,她一个人才自在些。
关上门,时枌看了眼旁边正在放水的水龙头,再回头,就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原来自己脸跟他一样红,再拉开衣领看看颈侧,一片斑驳的红,她打开水龙头用水洗了洗,洗不掉,手还有点抖。
肯定是今天掰玉米掰的。
……尽管她今天根本没掰多少玉米。
赶紧洗了一身的汗,换下衣服时放到水里泡着,还倒了洗衣液不辞辛苦自己洗了一遍,剩下过水跟拧干才留给赵弋,她把自己擦干净,才传来敲门声,这次时枌很警惕,拿过衣服就赶紧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