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没。”
“上床?是指睡一张床吗?”
“亲了算吗?”
“哦,明白了,只到接吻这个程度。”周霓对赵弋的印象其实还算不错,很负责任,从不油嘴滑舌,但根据她对男人的了解,大部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她见时枌什么都不懂,担心她吃亏,开始言传身教起来。
“只要你觉得不舒服,不愿意,你就要推开他,明白吗?”
“他要是敢跟你动手,手边有啥拿啥,直接让他脑瓜开瓢。”
“再不行,就攻他下路,让他这辈子都支棱不起来。”
“哦对,你年纪小,也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吧?记得戴套,做好安全措施。”
“什么是套?”这属于盲点。
“你让他戴,他会自己想办法,想不到办法就别做了,就这么回事,”周霓摸摸下巴,又问,“赵队平时洗澡勤快吗?”
“昂,算吧,晚上洗早上洗的。”
“那挺好,爱干净的男人不容易让女人得病。”
“还有这种事?”
“是呀,你想你们平时那么亲密,万一他身体有什么毛病传染给你怎么办?当然要注意。”周霓传完终于想起来,“你们确定关系了?”
“什么叫确定关系,要办什么手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