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扭头偷偷瞥赵弋。
正好赵弋侧头过来看她。
她不清白了。
饭桌上赵千嶂正在侃侃而谈,夸这个玉米长得可真玉米,得知都是时枌种的之后又夸时枌辛苦耐劳,是个很优秀的小姑娘。
赵将军把这辈子的墨水都倒出来了。
甚至把一桌子饭菜一道道夸了一遍,——尽管时枌一道菜都没插手。
而且这里除了鸡蛋就没有别的荤菜,时枌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保镖司机埋头干饭,时不时捧两句场,避免赵将军尴尬。
最后一桌子饭菜都吃的干干净净,蒸的五个玉米实在是吃不完,赵千嶂觉得可惜,揣兜里说回去路上当宵夜吃。
干了一天的活儿,大家都累了,吃饱了就不想说话,靠在椅子上两眼放空。
时枌都觉得自己吃的有点撑。
因为这几个都是狼吞虎咽的,她怕自己吃不到菜只能加快夹菜速度,一着急,就吃多了,这会儿才发现撑。
吃完饭,他们三个也要走了。
临走前赵千嶂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塞到时枌手里,笑呵呵地说:“第一次见面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个是他妈给的,戴着玩玩。”
时枌想都没想就收了。
原本准备了一番推拉的赵千嶂一时间卡壳,过了几秒才抬头看了看她这几座哨塔,“我下次来再给你带好东西。”
他仔细打量哨塔许久,边看边点头,还跟司机嘀咕两句,司机也跟着抬头看,两人一阵比划,再对视,点头。
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的时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