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被吵的脑袋都要炸开,捂着耳朵问他什么东西。
赵弋手忙脚乱关了闹钟,脆弱的神经再经不起一场类似的折磨,将人搂紧安抚:“定的馒头发酵闹钟。”
“哦,那你要去做早饭了。”
“嗯。”
虽然是午饭。
他低头看看两人之间,脑子里仿佛还有刚刚被她那句话刺激出来的嗡鸣,喉咙发紧,隐隐又不对劲起来,“进去是什么意思?”
因为小时候生长环境不同,时枌在某些事上一无所知,但在另一些事上却又没那么敏感害羞。
比如接吻拥抱这种在她认知之外的,但是更进一步,在她眼里似乎又是不一样的存在,这跟赵弋收到的教育是不一样的。
“你不知道?”她奇怪地问,“你没见过虎子大熊生孩子吗?”
启蒙竟然是虎子大熊。
“我以为应该是很痛的,但是好像也没痛?人不太一样是吗?”
“不太一样。”赵弋斟酌着跟人讲解起来,“也不一定,这种事要看技术。”
“啊,那你技术很可以?”

